无声的高潮。
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双目翻白,口涎从枕头边缘溢出,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张三感受着那股疯狂绞吸的穴肉,闷哼一声,双手猛掐住她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不放,腰胯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冲刺,整根顶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一股股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夫人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痉挛,如同一只拳头般死死攥住了那根还在搏动射精的粗屌,一滴不漏地将精液全部锁在了子宫里。
张三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太太,精液全射在太太的子宫里了,太太等会儿回去佛堂念经的时候,肚子里装着小的的种,跪在菩萨面前,太太觉得菩萨会怎么看太太?”
“你……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嘶哑微弱,气若游丝,浑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块没了骨头的面团。
张三嘿嘿笑了,缓缓将粗屌从穴道中抽出。
噗。
穴口发出一声轻响,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落,滴在素净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深色的水渍。
张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眼前的光景。
贾政的正房太太,诰命夫人,此刻趴在贾政家的床上,亵衣堆在脖子上蒙着半张脸,两只硕大的巨乳摊在身体两侧,布满了指印齿痕吮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肥臀上有十个深深的指印,浓密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穴口红肿外翻,浓精持续渗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在一起。
张三咧嘴笑了。
以下犯上的极致快感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
贾政的正妻。
就这么被他一个送柴老汉,在贾政的家里,在贾政的地盘上,操到了翻白眼喷水,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贾政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张三收拾妥当,系好麻绳,整了整粗布短衫,佝偻着腰,从正房的后门无声无息地溜了出去。
穿过小跨院的角门,沿着下人走的夹道,拐了两个弯,从贾府后角门出去,绕到了宁荣街上。
小半个时辰后。
贾府正门。
一队送柴的苦力排着队往角门里搬运劈好的木柴,张三混在队伍的末尾,佝偻着腰,扛着一捆柴火,面色如常地走到了门房跟前。
“劳驾,这是这个月的柴火账单,清虚观张杂役,替观里送的。”
门房接过账单扫了一眼,挥了挥手。
“知道了,搬进去吧。”
张三佝偻着腰,扛着柴火往里走。
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送柴老头,二十分钟前刚刚在这座宅子深处的小跨院里,将这座宅子主人的正妻按在床上操到了浑身痉挛、满穴精液。
阳光照在张三枯槁的脸上。
他低着头,嘴角咧开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