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老爷呢?还是不进太太的房?”
王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别提他。”
声音冷得像冰。
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更往张三怀里靠了靠。
张三嘿嘿笑了。
他太了解王夫人了。
每次提到贾政,王夫人的穴就会下意识绞紧,如同在报复什么,贾政多年冷落正妻,宠着赵姨娘那些妾室,王夫人表面上吃斋念佛不问世事,骨子里的怨恨却深入骨髓。
这份怨恨,就是张三手里最好用的钥匙。
“政老爷不进太太的房,太太这身子可怎么办呐。”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幸亏有小的这根大家伙替太太解馋,不然太太那金贵的骚穴岂不是要憋坏了?”
“你……你能不能……”
“太太想想,政老爷要是知道,他那诰命夫人的屄穴被一个送柴老汉操得合不拢嘴,他那正房太太的奶子上全是一个下人的指印牙印,他会是什么脸色?”
“住口!”王夫人猛然挣了一下,但张三的双手死死箍着她的巨乳不放,十指深陷乳肉,将两只奶子从后方挤到了一起。
“太太别挣了。”张三的声音带着笑。”太太越挣,下面越湿,小的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骚味了。”
“你……你放屁!”
“放屁?”张三的右手从她胸前滑了下来,顺着丝绸亵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摸过一片浓密柔软的毛发,再往下,指尖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滚烫。
湿润。
一大片。
“太太自己摸摸看,这叫不叫湿?”张三的中指隔着亵裤按在了她的穴缝上,用力一压,湿透的布料陷入缝隙中,黏腻的触感隔着薄布清晰可辨。”啧啧,太太这骚穴,小的还没碰呢就水汪汪的了,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
“没有!”王夫人的声音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三的手,但那只粗糙的手掌纹丝不动地卡在她的腿间。
“太太说没有,太太的穴说有。”张三的中指隔着亵裤在穴缝上来回滑动,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渍。”太太在佛堂里念经的时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想的全是小的这根大鸡巴?”
“你……你简直……嗯……”
“太太是不是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想着小的的大鸡巴捅进来?”张三的指尖勾住了亵裤的裆部,用力一扯,薄布发出”嗤”的一声裂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边数念珠一边想着小的把精液全射在太太的子宫里?”
“你……闭嘴……不许说了……嗯啊……”
张三的中指从撕裂的口子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触碰到了滚烫湿润的穴肉。
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手指拨开,小阴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圈紧窄的穴肉就猛然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了他的指尖一口。
“太太的穴可真馋。”张三将中指缓缓推入,紧窄的甬道层层叠叠裹上来,穴肉柔软滚烫,褶皱碾过指腹的触感让他咧嘴笑了。”小的一根手指头进去就被咬住了,太太这穴是有多久没吃鸡巴了?”
“昨……昨天才……你别……”
“昨天才吃过?”张三又推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穴道里缓缓抽送,带出啧啧的水声。”昨天是师父的,今天是小的的,太太这骚穴一天也离不开鸡巴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嗯……你少胡说……”
“太太嘴上说没有,穴里的水都流到小的手腕上了。”张三将两根手指抽出来,举到王夫人面前,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黏稠的淫液,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太太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王夫人偏过头去不看,耳根红得滴血。
“不看?”张三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发出啧啧的声响。”嗯,太太的骚水又甜又骚,比蜜还好喝,政老爷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个味道吧?”
“你……够了!”王夫人猛然转身,一巴掌朝张三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