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色仍然绯红,但眼中已经有了决断。
“你去叫她进来,不许吓着她。”
“小的明白。”
张三嘿嘿笑着,缓缓将粗屌从贾母穴中抽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张合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褥上。
张三提上裤子,猫着腰走到正房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
院门口,鸳鸯正站在老槐树的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听到门响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张三那张枯槁的老脸从门缝里探出来,鸳鸯的身子微微一僵。
“鸳鸯姑娘。”张三压低了声音,冲她招了招手。”老太君叫你进来。”
鸳鸯愣了一下。
“老太太叫我……进去?”
“嗯,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张三嘿嘿笑着。”快些来。”
鸳鸯的心跳骤然加速,帕子被绞得几乎要撕裂。
犹豫了几息,终于迈开了步子。
走到正房门口时,鸳鸯的腿有些发软,推开门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门开了。
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鸳鸯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床上。
贾母半躺在拔步床上,宝蓝缎袍已经完全脱下搭在床头的横栏上,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衣,但薄衣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几个发红的指印,乳头硬挺充血泛着水光,面色潮红,鬓发凌乱,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下身……
鸳鸯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又猛地移开了。
但那一瞬间已经看见了。
贾母的亵裤褪到了膝弯处,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更往里……穴口红肿微微张合,有浓白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的锦褥上。
鸳鸯的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根。
“鸳鸯。”贾母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鸳鸯从未听过的慵懒。”过来。”
“老……老太太……”鸳鸯的声音在发颤,双脚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步挪到了床前。
不敢抬头。
不敢看。
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青砖。
“抬起头来。”贾母的声音平静了些,带着老太君惯有的威严。
鸳鸯慢慢抬起头,目光与贾母对上了。
贾母的眼中有羞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
“你什么都知道。”
“……是。”鸳鸯的声音细如蚊蚋。
“知道就好。”贾母叹了口气。”今日叫你进来,是有事要你帮忙。”
“什……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