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边就是大花厅。
大花厅外面就是贾府的正院。
正院里丫鬟婆子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小厮们正在洒扫庭除,管事的婆子们正在各处巡查。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身上,穴里插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子宫里灌满了浓精,巨乳被揉得变了形,浑身汗津津的瘫软在老头子怀里。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老太君,歇好了没有?”
“……还早呢。”
“那小的先不动,就这么插着,老太君慢慢歇。”
“嗯。”
“不过小的的手可闲不住。”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揉搓巨乳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嗯……”
“小的消停不了。”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小的手痒。”
“老身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嗯……”
“老太君遇上小的,那是老太君的福气。”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的乳头,轻轻吸吮。”不然老太君哪能有如今这副好身子骨?”
贾母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任由张三含着乳头吸吮。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张三吸吮乳头的啧啧声和贾母偶尔泄出的轻微喟叹。
插在穴里的粗屌微微搏动了一下。
贾母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屌身。
“嘿嘿。”张三嘿嘿笑了一声。”老太君的穴可真听话,小的一动它就咬。”
“你……你闭嘴……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好好,小的闭嘴,老太君歇着。”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说话,只是一手揉着巨乳,一手环着贾母的腰,嘴巴含着乳头轻轻吸吮。
屋外,午后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透进来一丝金线,照在床沿上,照在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上。
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黝黑枯槁。
一个是贾府至高无上的老太君。
一个是最卑贱的送柴老汉。
此刻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谁的。
小跨院外面。
鸳鸯站在院门口的槐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
午后的阳光很好,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鸟叫从墙头传来。
鸳鸯的眼睛看着别处,看着墙头上的那只麻雀,看着地上的蚂蚁,看着远处大花厅飞翘的檐角,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
看着一切,除了身后那扇紧闭的正房门。
正房里很安静。
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极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碰撞,又像是谁在咬着什么东西发出的闷哼。
鸳鸯把帕子绞得更紧了。
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听见了。
什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