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小的就知道,王夫人那身子骨要是灌注了效力,只会比老太君更丰满更白嫩。”
“比老身更……”贾母的眼神闪了一下。
张三捕捉到了那一闪。
不是嫉妒。
是好奇。
是一种连贾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看着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眼前被征服”的隐秘渴望。
“老太君想想。”张三的声音如同蛇信子一般在贾母耳畔游走。
“王夫人平日里在老太君面前规规矩矩的,端着太太的架子,一本正经,要是老太君亲眼看着她被小的操到叫出来,操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操到她那个刚愎的脾气全碎了,只知道喊‘再深些’……”
贾母的穴肉又绞紧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你……嗯啊……你闭嘴……嗯啊啊……”贾母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老太君训斥下人的口吻,而是一种被戳到了最隐秘处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音。
“老太君的穴又绞了。”张三嘿嘿笑了。
“比方才还紧。”
“你再说老身的穴老身就……嗯啊啊……”
“老太君就怎样?”张三猛然将贾母的双腿从耳侧放了下来,翻身将贾母抱了起来,换成了抱起对肏位,贾母丰腴的身躯被整个抱在了张三枯瘦的怀中,双腿缠上了张三的腰,巨物在体位变换中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又重新整根贯入。
“嗯啊啊……”贾母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张三枯槁的脖颈,硕大如白玉冬瓜的巨乳压在了张三瘦削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老太君。”张三一边托着贾母的肥臀上下颠弄一边在贾母耳边低语。
“小的知道老太君心里头想什么,老太君嘴上说不要,穴肉可比嘴巴诚实,老太君想看,老太君想看自己的儿媳妇在自己眼前被操,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在颠弄中支离破碎。
“你……嗯啊……你少在那里揣测老身的心思……嗯啊啊……”
“小的不揣测。”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就问老太君一句话,老太君点头或者摇头就成。”
“嗯啊……你问……”
“王夫人的事,老太君愿不愿意想想?不急,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跟小的说。”
贾母闭上了眼。
巨物在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碾压着宫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志的堤坝。
沉默了好一会儿。
“容老身想想。”贾母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
“容老身想想怎么跟她开口。”
没有拒绝。
张三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嘿嘿笑着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不急,老太君慢慢来,小的等着。”
“嗯啊……你先把老身伺候舒服了再说别的……嗯啊啊……”
“得令。”
张三猛然加速了冲刺,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贾母的肥臀,十指深陷臀肉之中,将贾母丰腴的身躯在怀中上下猛烈颠弄,巨物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深……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啊啊……操死老身了……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