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现在脑子里有了一个完整的图景。”
“什么图景?”
“忠顺王在两头下注。”张三压低了声音。
“一边在太上皇面前攻击贾家这些旧臣,表忠心,让太上皇觉得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一边暗中拉拢军方的边将,准备最坏的打算,万一太上皇和新帝翻脸,忠顺王手里有军方的支持就能自保。”
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睁大了。
“你是说……忠顺王在太上皇和新帝之间两头下注?”
“不错。”张三嘿嘿笑了。
“忠顺王弹劾贾家是给太上皇看的,拉拢边将是给自己留后路的,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清楚了,忠顺王谁都不信任,谁都不忠于,只忠于自己的利益。”
王太妃沉默了。
半晌之后,王太妃缓缓道:“你打算怎么办?”
“小的打算让太上皇和新帝都意识到忠顺王的两面性。”张三嘿嘿笑了。
“通过太皇太后让太上皇知道忠顺王跟军方的往来,太上皇就会对忠顺王起猜忌之心,觉得忠顺王表面上替太上皇出头实际上在暗中准备后路,通过太后让新帝知道忠顺王在太上皇面前的活跃表现,新帝就会对忠顺王产生警惕,觉得忠顺王是太上皇的鹰犬在打压自己的人。”
张三停顿了一下。
“两边同时对忠顺王产生不信任。”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了一口黄牙。
“忠顺王就两头不讨好了。”
王太妃看着张三。
看了很久很久。
“你这个人。”王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复杂情绪。
“你真的只是一个杂役么?”
“小的真的只是一个杂役。”张三嘿嘿笑了。
“不过是一个杂役里头比较会想事情的。”
“比较会想事情。”王太妃轻轻重复了一遍。
“满朝文武加起来,怕是也没你会想事情。”
“王太妃过奖了。”张三嘿嘿笑了。
“满朝文武的鸡巴加起来,也没小的的大。”
王太妃噗哧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里带着娇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悦诚服。
“正事说完了。”张三的嘿嘿笑变了味道,从方才的心机笑变成了猥琐贪婪的笑。
“王太妃该脱衣裳了。”
“急什么?”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柔弱。
“妾身还有话要说呢。”
“肏着说。”张三已经开始解裤腰了。
“小的的规矩王太妃又不是不知道,正事和私事一起办,一边肏一边说,两不耽误。”
“你这人……”王太妃嗔了一声。
张三的巨物从破裤子里弹了出来,在醉香阁墙壁上打磨精良的铜镜中映出了那根骇人听闻的巨物的影像,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暖炉的炭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太妃看了一眼铜镜中的影像,面色泛红。
每次看到这根巨物,那种“极端尺寸差异”带来的恐惧和期待都会同时涌上心头,自己那精致窄小的馒头穴,要吞下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每一次都是一场挑战。
“脱。”张三的语气从嘿嘿笑变成了命令。
王太妃开始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