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再加一档。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太妃翘起在水面下的圆润臀部,温泉水被搅成了翻天的波浪,水花飞溅到了石室的墙壁上。
“嗯啊啊……要……又要了……嗯啊……不行了……来了……嗯——!”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浑身痉挛。
趴在池沿上的双手抓紧了青石板的边缘指节发白,大腿在水中夹紧了张三的胯不住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痉挛——一波一波地、如同潮水般地收缩吸紧了穴道里的粗屌。
温泉水变得浑浊了一些——那是穴口涌出的大量淫水混入了池水之中。
张三没有拔出来。
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粗屌在太妃穴道深处微微搏动。
然后凑到了太妃耳边。
嗓音低沉而猥琐。
“太妃娘娘,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在温泉池子里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比方才在玉榻上那一下更紧。
“北静王爷要是知道了,他的母亲大人此刻正趴在池子边上,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绞得更紧了。
张三的嘴角缓缓咧开。
北静王太妃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情。
但张三感觉到了——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微微颤抖着,穴肉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着,那不是排斥,不是恐惧。
是隐秘的。
是复杂的。
是十年空闺独守、十年无人问津、十年在空荡荡的王府寝殿中独自辗转,积攒下来的所有压抑和委屈和不甘和寂寞,在被一个最卑贱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到高潮之后,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报复性的、解恨般的痛快。
你们都不在。
你们谁都不管我。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人操了。
操得很舒服。
你们知道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