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阁内,烛火昏黄,沉香袅袅。
北静王太妃靠在李四怀中,双目微阖,睫毛不住颤抖,两只圆润饱满的巨乳暴露在空气里,被张三的嘴巴和粗糙大手蹂躏过的乳肉泛着通红的指痕和齿痕,两颗原本粉红小巧的乳头此刻肿胀充血成了两颗深红色的肉粒,湿漉漉地挺立在浅褐色乳晕正中,稍一碰就引发全身的颤栗。
张三蹲在太妃面前,嘴角挂着咧开的笑,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对被自己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看了两息,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下移到腰间。
下移到被撕裂的常服和中衣堆叠在腰际的布料。
再往下,裙摆还在。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
“上头的伺候完了,该伺候下头了。”
“下……下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太妃娘娘知道老汉说的是哪里。”张三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住了裙摆的腰带。
“老汉帮太妃娘娘褪了。”
“等……等一下……”北静王太妃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腰带的另一端。
“能不能……能不能不褪……”
“不褪怎么灌注?”张三的拇指已经勾住了腰带的结扣。
“太妃娘娘放心,就这屋里这几个人,谁都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可是我……嗯……”
“姐姐。”贾母的声音从矮榻那边飘过来,虽然还带着方才被操过的慵懒余韵,但语调平稳而安抚。
“脱了罢,妹子方才不也脱了个干干净净的?有什么好害臊的,都是自家人。”
北静王太妃的手松了。
张三不再给犹豫的余地。
粗糙的大手一扯腰带,结扣散开,然后双手勾住裙摆往下猛拽。
绸缎裙摆顺着丰满匀称的腰线滑过浑圆的臀丘,卡了一瞬,再用力一扯,顺着大腿褪到了膝弯,中裤也被一并拽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绢纱亵裤。
张三的眼睛钉在了那条亵裤上。
白色绢纱,极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要,底下可比嘴巴诚实得多。”张三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那片水渍上,隔着绢纱轻轻一碾。
“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了……”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捂住了脸。
“有什么好害臊的。”张三嘿嘿笑着,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拉。
绢纱被拨到了一侧。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一片保养极好的私处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屄毛乌黑柔软,修剪得极为齐整,覆盖在阴阜上如一小簇精心打理过的黑绒,大阴唇饱满紧实,弹性好,左右两瓣合得严严实实如同一颗饱满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不似太皇太后那般肥厚松软,也不似王太妃那般薄如蝉翼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紧致,穴口紧闭,因十余年独守空闺而重新收缩成了一条紧窄的缝隙,缝隙间隐隐泛着水光。
“好漂亮的骚屄。”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粗糙的拇指沿着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太妃娘娘这金贵的骚穴,十来年没人碰过了罢?”
“你……你不许说那个字……”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哭腔。
“哪个字?骚穴?”张三故意又说了一遍。
“太妃娘娘,这儿不是王府,不用装端庄,老汉嘴里蹦出来的字儿比这难听的多着呢,太妃娘娘早些习惯了才好。”
说着拇指用力一按,挤进了紧闭的穴缝。
“嗯……!”北静王太妃的腰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