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不粗不细,尚有柔和的曲线。
臀部坐在玉榻边上,裙摆下面撑出了圆润的弧度,不是武太妃那种宽厚壮观的肥臀,而是匀称丰满的翘圆。
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个字:匀。
不过不瘦,不肥不干,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丰满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盈,等着人来咬第一口。
张三的裤裆已经涨得生疼了。
粗如小臂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面硬挺起来,从垂软到全硬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工夫,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鼓包,张三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鼓包压到了裤腿内侧,免得一会儿走出去太过扎眼。
不过话说回来,扎眼也无妨。
反正迟早要掏出来的。
一旁的李四看了张三一眼——也就是自己看了自己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该出场了。
含春阁的侧门无声推开,李四先走了出来。
月白色道袍飘然而至,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在胸前,步履从容,气度超然。
“太妃安好。”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道礼。
“贫道清虚观玄清,已在此恭候多时。”
北静王太妃看到李四时,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点点。
这个人的模样和气质确实很像贾母描述过的那样——仙风道骨、温文尔雅、一看就是有道行的高人,这样一个人……似乎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粗暴的事来。
“真人有礼了。”北静王太妃欠了欠身,声音仍然有些发紧。
“是贾府的老太君替我引荐的……想必老太君已经跟真人说过了。”
“贾老太君已尽数告知。”李四微微一笑,在太妃对面的矮几旁跪坐下来,与太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冒犯,也不显得冷淡。
“太妃不必紧张,今日一切由贫道引导,太妃只需放松身心便好。”
“嗯。”北静王太妃点了点头,但绞帕子的手并没有停。
这时候,李四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低着头碎步走到李四身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像一块沉默的老石头。
北静王太妃的目光扫过这个人,停了一瞬。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瞬间,张三从那双温婉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不是嫌恶,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难以接受。
也难怪。
堂堂北静王太妃,一辈子见的都是锦衣玉带的王公贵胄,突然告诉你,这个跟你家扫地老仆差不多模样的干巴老头,等一下要跟你行房事……换了谁也得犯膈应。
张三在心里笑了笑。
不急。
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太皇太后也好,太后也好,王太妃也好,头回见到本老汉的模样时,眼睛里都是同样的表情——震惊、排斥、难以置信。
但后来呢?
后来她们全都趴在这根鸡巴底下哭着喊着求着要了。
“这位是贫道的弟子。”李四朝张三看了一眼,淡淡介绍。
“法名张三,在观中做些粗活杂务,也随贫道修习此道多年,驻颜之法须师徒二人精元合力方能奏效,故而今日弟子也在。”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刻意避开了张三,看向了李四。
“真人……这个法事……是怎么个章程?”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且宽心。”李四的声音如春风化雨。
“贫道先为太妃疏通经脉,待气血和畅之后,再行灌注之法,太妃只需放松便好,若有不适随时告知贫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