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当然知道。”张三咧嘴笑了,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
“就是因为是太后的凤冠,老汉才想看,太后娘娘,你想想,你那位太上皇夫君,一辈子都没让你戴着凤冠跪在他面前伺候过吧?”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一辈子冷落她的男人。
“……没有。”太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张三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太后乌黑浓密的发间,按着太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他不配,老汉配,张嘴。”
太后张开了嘴。
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撑满了整个嘴巴,龟头顶住了喉咙口,太后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深喉的反射。
“含紧了。”张三按着太后的头,缓缓前后抽动,粗长的棒身在太后嘴里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饱满挺拔的巨乳上。
“太后娘娘的嘴,比你那金贵的骚穴还软还热。”
“唔……唔唔……”太后含着巨物口齿不清,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大腿上,嘴巴被撑得酸痛,但舌头仍然本能地绕着龟头画圈舔舐。
“下回穿凤冠来,听见没有?”张三猛顶了一下喉咙口。
“唔……唔嗯……”太后含着巨物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
“好乖。”张三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太后嘴里弹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太后大口喘气,嘴唇红肿湿润,面色潮红。
张三一把将太后翻过身按趴在榻上,掐住丰翘圆润的臀部猛力一掰,露出乌黑浓密的屄毛下饱满粉嫩的穴缝,粗屌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啊……”太后的尖叫闷在了锦缎褥垫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压在身下碾得变形。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屄水被捣出白沫溅在大腿内侧。
“太后娘娘。”张三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里。
“你说你那皇帝儿子要是知道,他亲娘被一个扫地老头按在床上从后面肏,会是什么表情?”
“不许……嗯啊……不许提他……呜……”太后的呻吟中夹杂着压抑多年的哭泣,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翘起肥臀迎合着猛烈的撞击。
“为什么不许提?”张三一手掐腰一手伸到太后身下,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五指狠狠陷入饱满弹性的奶肉,拇指食指捻搓敏感至极的乳头。
“太后娘娘,你那太上皇夫君冷落了你几十年,你那皇帝儿子孝顺得很,可他知不知道他娘有多饥渴?”
“呜……为什么……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太后的声音破碎了,泪水浸湿了褥垫。
“再深些……让我……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都忘了……”
张三猛力加速,粗屌在太后紧致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碾过穴壁凸起的敏感点,穴肉痉挛般绞紧,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太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全身痉挛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射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掐紧太后的奶子,龟头抵死宫口,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太后趴在榻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忘了……全都忘了……”
……
十三日。
太皇太后。
春回堂。
太皇太后的续命用的是春回堂的巨型暖玉榻,因为含春阁的小榻容不下那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
李四跪在榻上,太皇太后仰面躺着,极其丰腴的身子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半张巨榻,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白玉枕头向两侧坠开,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被李四含在嘴里用力吸吮,齿尖交替啃咬在乳晕上留下齿痕。
张三在另一头,跪在太皇太后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屌整根埋在那道被全白银丝般的稀疏屄毛覆盖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是无声的。
不叫,不喊,不哭,不求。
只是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地攥住褥垫,穴肉疯狂绞紧,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