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但清晰。
“白色素裙。”
“嗯。”
“每次来都穿。”
“嗯。”
“装可怜。”
“嗯。”
“然后被你扒了裙子肏到叫不出声。”
“嗯。”
张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也笑了。
然后笑声变成了尖叫。
因为张三在那一刻猛然抽出了巨物又猛然贯入到底,龟头碾着穴壁一路碾到宫口狠狠一顶,将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又往深处推了推。
“嗯啊啊啊啊啊!你这老东西!说好了成交了还……嗯嗯嗯……还顶……啊啊啊……”
“成交归成交,灌注归灌注。”张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第三日还没结束呢太妃娘娘。师父还没射呢。”
门口,李四的月白道袍已经褪至腰间,修长白皙的身体上一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高高翘起。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但底层涌动着粗重的欲望。
“贫道也该灌一轮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在张三和李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一根刚从穴里射完精液还挂着白浊。
一根高高翘起蓄势待发龟头紫红如拳。
王太妃闭了闭眼。
然后睁开。
杏核眼里精明的光芒和情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来。”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了一个在后宫蛰伏了二十余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棋局的笃定。
和一个被两根巨物彻底撬开了身体封印的女人对下一轮贯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