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牙齿咬住了后颈那层细嫩的皮肉。
像猛兽叼住猎物一样死死咬紧。
“嗯嗯嗯嗯……!脖子……你咬妾身的脖子……嗯啊啊……像……像叼母……”
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字吞回了嗓子眼里。
张三嘴里叼着后颈含混地笑了一声,牙齿又加了几分力道,在后颈的细嫩皮肤上碾出了一个通红的齿痕圆弧。
同时腰胯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提到了极速,整根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臀肉炸开密集的肉浪,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王太妃被钉在墙上。
前面是冰凉坚硬的墙壁,后面是一具枯瘦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无处可逃。
前后夹击。
巨乳被从后方探过来的手掌死死攥住揉搓,乳肉在粗糙指掌间被揉变了形然后弹回来又被揉变形,新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夜留下的旧指印上面。
后颈被牙齿咬住动弹不得,像是被公兽叼住了交配的母兽。
穴道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后方高速贯穿,站立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压着穴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快感像是一群尖叫着冲锋的骑兵从那片嫩肉出发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狂奔而去。
“老东西……你……你把妾身钉在墙上……”王太妃的声音完全碎了,脸贴着墙壁口水直流,呻吟声被墙壁反射回耳中听得一清二楚,那种淫荡到不堪入耳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个认知让羞耻感更加翻涌。
“像钉一头……嗯啊啊……”
“钉一头什么?”张三松开了咬着后颈的牙齿,声音贴着她的耳根。
“太妃娘娘说完。”
一记最深最猛的顶入。
龟头碾着穴前壁的敏感区域猛力一刮然后死死顶在了宫口上。
“钉一头……母猪……啊啊啊!”
王太妃自己都被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吓到了。
杏核眼猛然睁大,一只手飞快地从墙上抬起来捂住了嘴巴。
“妾身没说过!妾身没有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又急又慌。
“说了。”张三大笑,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大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笑声沙哑粗犷回荡在房间里。
“太妃娘娘说了,‘像钉一头母猪’,小的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嗯啊啊……”
“太妃娘娘自个儿说的,小的可没逼。”张三的声音贴着王太妃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
“不过太妃娘娘倒是说对了,这会子从后面钉着肏,嘴里流着涎水吱哇乱叫的模样,可不就跟一头被公猪骑了的小母猪一个样么?”
“闭嘴……嗯嗯嗯……不许说了……”
“小的再问太妃娘娘一句。”张三掐紧了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猛力贯入到底,龟头碾压穴前壁敏感点的刺激密集到了极致。
“太上皇当年临幸太妃娘娘的时候,把太妃娘娘钉在墙上肏过没有?”
“没有……嗯啊啊啊……太上皇……那人……那人连……嗯嗯嗯……连小的的穴口都进不去……怎么……怎么钉……啊啊啊啊……”
“进不去?”张三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