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太妃娘娘这张嘴可够毒的。”张三大笑起来,双手狠力揉捏那两坨弹跳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猛力向内挤压,将两只巨乳从两侧挤到一起碰撞对挤,挤出一道极深的乳沟。
“太上皇半软不硬的鸡巴连穴口都碰不到,小的这根粗如小臂的鸡巴却把太妃娘娘的穴从口到底撑得满满当当,太妃娘娘说说,往后想要谁的鸡巴?”
“要你的……嗯啊啊啊……”话脱口而出,然后面颊飞红羞耻到了极点但已经收不回去了。
“你的……嗯嗯嗯……只要你的……嗯啊啊……太大了太粗了……嗯嗯嗯嗯……妾身这辈子……嗯啊啊啊……这辈子没被这样……这样填过……”
“太妃娘娘这辈子也没被这样肏过吧?”
“没有没有没有……嗯啊啊啊啊……从来没有……嗯嗯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啊啊啊……”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王太妃的臀部已经不是在小幅度地起伏了,而是大开大合地上下猛坐猛弹,每一次坐下都用全身的重量将巨物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发出一声闷响,小腹的那个微微隆起更加明显了,每一次弹起臀部离开张三腰面四五寸,巨物抽出大半截带翻的穴肉在穴口外翻卷成一圈肉花。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水声和肉体坐实的声音交替响起,节奏越来越密集。
巨乳在这种疯狂的骑乘中彻底失控了,两坨弹性十足的白腻乳肉上下跳弹到了极限的幅度,弹起时甩到了锁骨,落下时砸到了肋骨下方,左右对撞时乳肉相碰发出啪的肉响,乳头肿大挺立如同两颗深红的樱桃在乳肉的疯狂弹跳中画出了混乱的轨迹。
张三仰面躺着,双手追着弹跳的巨乳抓揉。
抓得着就狠揉几把,指甲嵌入乳肉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抓不着就伸手猛拍,巴掌扇在弹跳的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炸开一团肉浪红印即现。
“好奶子……跳得好……”张三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
“再使点劲,让奶子甩到小的脸上来。”
王太妃的骑乘节奏又快了几分。
圆臀上的肉浪随着每一次猛坐层层翻涌荡漾,纤腰扭出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妖娆,整个身体的动态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极度淫荡的韵律。
她骑在一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浑身黝黑干瘦的老杂役身上。
那老杂役的身体在她身下显得格外矮小干瘪,肋骨根根分明,胸口皮肤松弛褶皱如老树皮。
但从那具老朽的身躯中笔直竖起的那根巨物,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
太上皇的太妃。
骑在扫地老头的鸡巴上。
穿着被撕烂的五彩云蟒朝袍的碎片,戴着歪斜的东珠朝珠。
自己主动扭腰摆臀疯狂骑操。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小的问娘娘一句。”
“什么……嗯啊啊啊……快说……嗯嗯嗯……”
“还怕小的这根鸡巴么?”
骑乘的动作停了一个极短的瞬间。
然后更猛地坐了下去。
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穴道深处炸开。
“不怕了……”王太妃的声音沙哑而真切,杏核眼里的泪水已经不是疼痛的泪了,是某种被撞开了二十余年封印之后不可遏制的宣泄。
“不怕了……嗯啊啊啊……”
纤腰猛力一扭,臀部重重坐到了底。
“再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