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王太妃的身体里猛烈碰撞,疼痛和快感像是两股洪流在体内交战厮杀,搅得她的神经系统一片混乱。
分不清疼还是爽。
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分不清是要哭还是要叫。
就在这一瞬间。
张三猛力一挺腰。
“噗叽!”一声粘腻的、带着水声的、闷沉的声响。
龟头整个挤过了最窄的穴口。
硕大的冠沟滑入了穴内。
穴口在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通过的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绷白的皮肤几乎透了光,然后在冠沟滑过之后猛然收缩,啪的一声紧紧箍死了冠沟后方较细的棒身。
那种突然的紧缩让张三闷哼一声,全身颤了一下。
穴口像一只绞紧的肉环死死勒住棒身,穴肉的收缩力大得惊人,勒得棒身上盘绕的青筋都被压平了。
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兼具尖叫和呜咽的长音。
“啊……呜……啊啊啊啊啊……”
不是哭。
不是叫。
是一种超越了哭叫范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又像是一个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的器皿终于被粗暴地撬开时发出的破裂声。
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指甲嵌进了脚掌的皮肤。
然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像一只被扎破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声长音中被彻底抽空。
瘫在李四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疯狂颤动,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将身下的锦褥浸出了一个深色的人形印记。
“进去了。”张三的声音也在发抖。浑浊的老眼里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太妃娘娘……龟头进去了。”
王太妃没有回应。
嘴巴半张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下巴。
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泪水鼻涕口水混成一片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
一颗硕大的、滚烫的、硬如铁石的东西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
穴口被撑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程度,穴肉紧紧裹住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撑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疼。
疼得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但在疼痛的底层,有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饱胀感。
不仅仅是痛。
还有一种……被填满了的……满足感。
极其微弱。
被疼痛压得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