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的……”太皇太后的声音闷闷地从锦褥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狐狸……”
“狐狸?”张三笑了。
“老太太觉得她是只狐狸?”
“比狐狸还精。”太皇太后的声音被一记猛顶撞碎了,停了几息才接上。
“……嗯……太上皇册封她那年……满宫里都以为她不过是个摆设……一个花瓶……嗯啊……但哀家看得出来……她每一步都在算……”
“算什么?”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巨乳揉捏得更加严重地变形,指甲在奶肉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算退路。”太皇太后的声音里有一丝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清醒。
“她知道太上皇不会再临幸她……嗯……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圣宠……她要的是……啊……是活下去……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张三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
“有意思。”张三喘着粗气说。
“那她如今来找老汉,也是在算退路?”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粗屌在穴道里以最快的频率猛力抽插,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宫口,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速度快到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屄水被捣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睾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阴蒂上,每一下拍打都让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剧烈跳动。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两侧腰肉,整根粗屌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射了。
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宫壁,持续喷射,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灌入子宫深处。
太皇太后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一波波地痉挛着绞紧粗屌,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干榨尽。
全身僵硬。
脚趾蜷缩。
双手攥紧榻沿指节发白。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
嘴唇咬得渗血。
但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屌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精液堵在子宫中一滴也没漏出来。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问她来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张三喘着气应了一声。
“哀家不知道。”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和威严,尽管此刻趴在锦褥上全身赤裸、穴里插着一根老杂役的粗屌、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但有一点哀家可以告诉你。”
“什么?”
“那个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太皇太后的声音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