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就叫,痛了就骂,要深就喊深,要用力就喊用力,跟指挥骑兵冲锋没有任何区别。
张三被这股子豪迈劲头激得浑身热血上涌,腰胯的冲刺速度拉到了极限,满是老茧的双手攥着巨乳死命揉搓,将两只已经布满瘀青齿痕的白玉西瓜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又被揉回去,新的瘀青叠加在旧的瘀青上,乳头被拇指碾过搓磨到了极致的肿胀。
“太妃娘娘!”张三嘿嘿笑着吼道。
“小人要射了!”
“射!”武太妃仰头吼道。
“给本宫射进去!一滴也不许漏!”
“太妃娘娘有令!”
张三的腰胯猛地一顶,整根巨物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冲刷进了宫腔,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子宫,从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穴壁倒流。
“嗯啊啊啊啊!”武太妃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爆发了猛烈的高潮,穴道疯狂收缩绞紧巨物,有力的穴壁肌肉一波波地吸吮着棒身,将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趴在武太妃宽厚的背上,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贴着武太妃汗湿的后颈,满是老茧的双手仍然攥着巨乳不放,感受着精液一股股灌入宫腔的快感和穴肉疯狂绞缠的极致吸吮。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含春阁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武太妃趴在褥面上,两只手抓着锦缎,指节发白,浑身大汗淋漓,两只巨乳被压在身下变了形,乳肉上新旧叠加的瘀青齿痕揉痕掐痕已经让整对巨乳变成了紫红白三色交杂的惨状,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巨物和穴肉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沉默了片刻。
“老东西。”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闷声闷气地说。
“太妃娘娘?”
“你方才射的时候,本宫的穴里头跟着绞了好几下。”武太妃的声音带着某种不情愿的坦诚。
“那个……挺舒坦的。”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难得夸小人一句。”
“本宫没夸你。”武太妃没好气道。
“本宫夸的是你那根鸡巴,跟你这个人没关系。”
“是是是。”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的鸡巴替小人谢太妃娘娘的夸奖。”
“滚。”
隔壁房间传来了甄太妃慵懒的声音。
“妹妹,你嗓子都哑成那样了还喊那么大声,姐姐在隔壁都听见了。”
武太妃的脸又红了。
“甄太妃你给本宫闭嘴!”
“妹妹昨夜喊‘用力操本宫’,今日又喊‘操死本宫’。”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过来人的调侃。
“妹妹的嗓门可真大,姐姐当初可没妹妹这么豪迈。”
“你……你偷听!”
“姐姐没偷听。”甄太妃笑道。
“是妹妹的声音太大了,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妹妹那嗓子,怕是战场上喊冲锋也就这个动静了。”
武太妃把脸埋进了锦褥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
“甄太妃,等本宫缓过来,非跟你算这笔账不可。”
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闺蜜间特有的戏谑和亲昵。
“妹妹慢慢算,姐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