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到底。
从后方贯穿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碾过穴壁的前壁凸起敏感区,直直撞上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啊啊啊!”
武太妃的尖叫比方才更加尖锐,整个身体猛地往前弹射,但腰胯被张三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太深了!”武太妃吼道。
“你这个……嗯啊……你这个混账!从后面……嗯……从后面太深了!”
“深才好。”张三掐紧了武太妃有力的腰胯,开始从后方猛力抽插。
“太妃娘娘这穴里头的肉可真有劲,绞得小人头皮发麻,不愧是练过武的,连穴肉都比旁人有力气。”
“你……嗯啊……你少……少说那些下流话!”
“小人就是下流。”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猛顶的速度越来越快。
“拉纤的老汉嘛,满嘴跑的都是下流话。太妃娘娘要是嫌小人下流,怎么穴里头咬得越来越紧了?”
啪。啪。啪。啪。啪。
干瘦的小腹撞击在宽大肥厚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层层臀浪,白皙的臀肉上那两个鲜红的掌印在肉浪中忽隐忽现,沉甸甸的睾丸甩动拍打在浓密黑硬的屄毛和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穴液被猛烈的抽插搅出了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噗嗤噗嗤地飞溅,穴中传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搅动声。
武太妃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嗯啊……哈啊……太深了……嗯……”
甄太妃在旁边看着闺蜜被肏到变了脸色,嘻嘻笑道。
“怎么样?方才谁说这要是马的也不敢骑来着?”
“闭……嗯啊……闭嘴!”武太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方才谁说这是攻城槌来着?”甄太妃笑得花枝乱颤。
“现在城门被撞开了,攻城槌在里头捣呢,守城的女将军怎么不守了?”
“甄太妃!”武太妃怒吼了一声,但那声怒吼被一次猛烈的深顶撞成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啊……你……嗯啊……你等着……等本宫……嗯……等本宫缓过来……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你先缓过来再说吧。”甄太妃笑着摇了摇团扇。
张三从后方猛力抽插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掐着武太妃有力的腰胯,粗糙的掌心碾过腰侧紧实的肌肉,感受着那具高大壮硕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的颤抖和痉挛。
武太妃的腰仍然没有塌。
那条将门虎女的脊梁仍然挺得笔直,从后颈到尾椎骨形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即使被巨物从后方猛力贯穿,即使穴道里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缠,即使呻吟已经压不住从嘴里一声声涌出来,那根脊梁骨仍然不肯弯。
张三盯着那条挺直的脊梁,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
有骨气。
但骨气这东西,在这间含春阁里,在这根鸡巴面前,一文不值。
太皇太后的威严碎过。
太后的矜持碎过。
甄太妃的老练碎过。
将门虎女的骨气,也得碎。
张三的双手从武太妃的腰胯上松开,绕到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