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同一间密室,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个人一起。
师徒二人,两根鸡巴,同时伺候好几个。
省时间。省精力。减少来往次数,降低暴露风险。
而且……
张三缓缓放下了斧头。
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弯出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弧度。
而且那个画面。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贾母,再加上即将入局的武太妃,五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赤身裸体地挤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排着队等着被一个扫地老杂役和一个道士轮番灌注。
婆媳同榻,情敌共侍,宿敌并肩。
那画面光是想想,裤裆里就硬得生疼。
张三站起身来,佝偻着背走向了后殿。
后殿的静室里,李四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矮案上摊着一本记事簿。
张三关上门,以李四之身拿起了那本记事簿。
翻开。
簿上用蝇头小楷记录着每个猎物的续灌日程、上次灌注的时间、效力预估消退日期、以及各种注意事项。
贾母:上次灌注第一百二十八日,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日前后,需在此前续灌。
太皇太后: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三日,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五日前后。
甄太妃: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日,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二日前后。
太后:首灌第一百三十六至一百三十八日,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八日前后。
武太妃:待定。首灌预计第一百四十八日至一百五十日(三日三夜)。
李四的修长手指在记事簿上轻轻叩了两下。
贾母和甄太妃的消退期几乎重叠。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消退期也只差三日。
如果把贾母和甄太妃安排在同一天……
再把太皇太后和太后安排在同一天……
李四拿起毛笔,在记事簿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
“批量灌注可行性。”
然后在下面画了一张简单的表格,将五个猎物的日程排列在一起,开始计算重叠的时间窗口。
院中蝉鸣不断。
后殿静室里只有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张三的本体蹲在院中柴堆旁,佝偻着背,满手泥垢,嘴角弯着一个旁人看不见的弧度。
李四的分身坐在后殿静室中,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执毛笔,在记事簿上认真地规划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同一个灵魂,两具身体,一个在劈柴,一个在算账。
算的是天底下最荒淫无耻的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