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甄太妃走到武太妃面前,弯下腰,看着武太妃的眼睛。
“那个老杂役。”甄太妃的声音极低。
“长得极丑。佝偻驼背,满脸皱纹,满手泥垢,活脱脱一个拉纤的老汉。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甄太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比你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十倍不止。”
武太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得跟一个丑老头……”
“师徒二人缺一不可。”甄太妃直起腰。
“真人那根也一样大。但秘术的规矩是师徒二人的精元必须同时灌注才能生效。所以……”
“所以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跟那个丑老头……”
“对。”甄太妃点头。
“太后娘娘也是。贾老太太也是。我也是。”
武太妃又沉默了几息。
然后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行了,我知道了。太皇太后老太君都不嫌丑,我嫌什么?”武太妃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
“你去安排,越快越好。”
“你真不怕?”甄太妃最后问了一句。
武太妃回头看了甄太妃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爹说过一句话:战场上没有丑不丑的刀,只有快不快的刀。管那老头长什么样呢,东西好使就行。”
甄太妃被这话逗得笑弯了腰。
……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日,午后。
清虚观。
初夏的日头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张三蹲在院角的柴堆旁,佝偻着背,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一把豁了口的铁斧,一下一下地劈着柴。
噼。
一截松木被劈成两半。
噼。
又一截。
满是泥垢的手指将劈好的柴码在一旁,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小干瘪的身体上。
院中安静得只有蝉鸣和劈柴声。
张三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
四个。
四个猎物。
贾母的续灌日程是最早定下的,大约每隔二十来日就得来一趟,每次一日。
太皇太后灌注次数多了,间隔可以稍长些,但也不能超过一个月。
甄太妃的间隔跟太皇太后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