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着老杂役的精水,在太后的奶子上滚,这朝珠,以后娘娘还戴不戴?”
“不……嗯啊……不戴了……嗯啊啊……”
“不戴了也得留着。”张三将朝珠在太后的乳沟里绕了一圈。
“留着当个念想,每次看到这串珠子,就想起老汉我的精水是怎么浇在上头的。”
李四的抽插越来越猛,太后的身体在李四身下剧烈颤抖,穴道里张三射进去的精液被李四的巨物搅成了白沫,和新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浇在了凤袍上。
“嗯啊啊……要……又要到了……嗯啊啊啊!”
太后再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几次更加猛烈,穴道剧烈痉挛的同时,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因为仰躺的姿势,淫液喷射到了李四的小腹上,也飞溅到了凤袍上。
失禁。
太后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浇在了身下的凤袍上。
“啊……不……嗯啊……我……我控制不住……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和崩溃。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的骚水尿水精水全浇在凤袍上,这件凤袍以后就是娘娘的骚货证。”
李四在太后高潮的穴道绞紧中也到了极限。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和张三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将太后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嗯啊啊啊……又射了……嗯啊……两个人的……全在里面了……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失声。
李四射精完毕后缓缓抽出了巨物。
穴口在巨物拔出后彻底无法合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两个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浓白的浊液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正红色的凤袍上,在金丝绣凤的尾羽处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淫池。
太后瘫在凤袍上,全身大汗淋漓,面颊通红,双目半阖失焦,嘴唇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沿着面颊向下淌,巨乳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齿痕吸痕和东珠滚过留下的精液痕迹,乳头肿大暗红几乎发紫,下体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淫水尿液混合的浊液持续从穴口渗出,卷在锁骨下的明黄色中衣被汗水浸透贴在了皮肤上,脚上的金丝绣花鞋还穿着,但鞋面上溅满了体液的斑点。
身下的正红色缂丝霞帔已经面目全非了。
金丝绣凤的翅膀上、尾羽上、祥云上,到处是精液干涸的白色斑块、淫水洇开的深色水渍、尿液浸透的痕迹,东珠朝珠散落在太后身侧,几颗珠子上还沾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九龙九凤冠孤零零地搁在矮几上,金翅辉煌,与榻上的狼藉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张三站在暖榻前,看着这幅画面。
帝国太后。
穿着代表至高身份的凤冠霞帔。
被两个最卑微的男人肏到了失禁潮吹。
哭喊着求操。
凤袍上全是精液和骚水。
朝珠上沾着老杂役的精水。
绣花鞋上溅着淫液。
这是对皇权的嘲弄。
对礼教的亵渎。
对一切等级秩序最彻底的颠覆。
张三看着瘫在凤袍上的太后,看着那张失神的、泪痕纵横的、却在嘴角残留着一丝微笑的面容,嘴角咧开了。
一个拉纤老汉。
肏了太后。
在太后的凤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