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
含春阁的日光从窗棂的这一侧移到了那一侧,又从那一侧消失了,暮色渐渐涌入,殿内的烛火被不知何时点亮了,橙黄色的烛光取代了日光,在太后汗湿的白皙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暖色。
酉时过去了。
戌时到了。
将近两个时辰。
在这将近两个时辰里,太后几乎没有停歇过。
骑乘位她拼命上下吞吐,巨乳甩得啪啪作响。累了就趴在张三身上喘几口气,但穴肉始终没有松开过巨物,喘不了几息就又开始动。
张三和李四轮换着被她的嘴巴吞吐,谁的巨物送到她面前她就张嘴含住,毫不犹豫,像是一种本能。
中间换过一次体位,张三将她从骑乘位翻成了折叠位,双腿压到了耳侧,巨物从上方垂直贯穿到了穴道最深处。
太后在这个姿势下被肏得翻了白眼,连续潮吹了两次,淫液喷得张三满腹满胯都是,但她的嘴巴仍然含着李四的巨物不肯松开,呜呜咽咽地吸吮着。
再后来又换回了骑乘位,因为太后不满意折叠位里自己无法主动动作,她要自己动,她要自己掌控节奏,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我自己来……”她推开了张三按在她腰上的手,喘息着说。
“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张三和李四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说过“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太后是第一个。
她在张三身上骑了又骑,吞了又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液喷了一波又一波,巨乳被揉了一遍又一遍,嘴巴含了一根又一根。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把脸埋进水里拼命地喝,喝到肚子涨得要炸了还在喝,因为她怕。
她怕这片绿洲会消失。
她怕喝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她怕自己又要回到那个空空荡荡的坤宁宫里,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不肯停。
直到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过半。
太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暖榻上已经跪得发麻发痛,腰部的肌肉在连续近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后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臀部还在试图上下起落,但幅度已经从最初的大起大落变成了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她的嘴巴已经含不住李四的巨物了,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了出来,一根长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又断开。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她的脸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面颊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鬓发散乱贴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巨乳被压在张三的胸口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她不动了。
她动不了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将她几十年来保养得宜的身体里储存的每一丝体力都榨干了。
但是。
张三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