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发出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随着太后每一次抬臀向上弹起,又在每一次坐下时重重落下拍击在胸膛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翻飞,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脱了缰的白兔在太后胸前上蹿下跳。
速度快得惊人。
快到张三都有些吃惊。
他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疯了一样地上下吞吐巨物,巨乳在面前疯狂甩动拍击,汗水从她的身上甩落,滴在他枯槁黝黑的脸上和胸口上。
“太后娘娘……”张三喘息着,双手从两侧伸上去抓住了太后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两团狂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拇指碾上了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搓碾。
“倒像是饿了十辈子。”
太后骑在他身上,臀部不停地上下吞吐,面颊涨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嘴巴大张喘息着,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光芒。
她听到了张三的话。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就是饿了!”
她的声音是吼出来的,沙哑而疯狂,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几十年积压的怨毒。
“饿了几十年!”
她的臀部狠狠地坐了下去,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立刻又抬起臀部再坐下去。
“那个老东西从来不碰我!”
她说出来了。
“老东西。”
太上皇。
当今天下名义上至高无上的太上皇。
太后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嘴里骂着自己的丈夫。
“从来不碰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十年的恨意。
“大婚那年……他来了我的寝宫三次……三次!然后就再也没来过!”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一下比一下狠。
“他宠甄氏!宠武氏!宠那些个狐媚子!”太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
“独独不来我这里!我替他生了皇儿,替他管了几十年的后宫,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双手揉搓着太后的巨乳,听着太后骂太上皇。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股狂喜的恶趣味。
太上皇的正妻。
大清朝名正言顺的太后。
此刻正骑在一个运河上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杂役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一边上下吞吐一边痛骂自己的丈夫不碰她。
而太上皇此刻就在十里之外的寿安宫里。
十里。
不到十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