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声叫撕裂了含春阁的空气,在密室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弹,经久不息。
那一声叫里面有痛。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是实实在在的疼,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向全身扩散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
那一声叫里面有爽。
整根巨物填满了她空虚了几十年的穴道,每一寸穴壁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紧紧包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像是一个空了几十年的容器终于被灌满了。
但更多的,是满足。
压抑了数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太后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缓缓落回了暖榻上,她的四肢在发抖,全身大汗淋漓,面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眼泪在流。
止不住地流。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发里,将枕下的锦缎褥垫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嘴巴在笑。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端庄的、太后该有的微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如释重负的笑。
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里有痛苦有快乐有委屈有满足,所有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化成了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进来了。”她喃喃地说,声音碎得不成句。
“终于……终于进来了……”
张三低头看着太后的脸。
他肏过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在被巨物贯穿到底的时候笑过。
贾母是痛得翻白眼,太皇太后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甄太妃是尖叫得嗓子都哑了。
太后在笑。
在哭着笑。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饥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重、还要可怕。
“娘娘。”他低声说。
“小人要动了。”
“动。”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快动。”
张三的腰胯缓缓后撤。
粗壮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抽出了大半,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穴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穴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
然后猛力挺腰,整根贯入。
“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再次撞上宫口,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