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碎的呜咽。
那根东西。
那根她等了几十年的东西。
不,她等的不是“那根东西”。
她等的是“被填满”。
被碰触,被进入,被填满,被一个男人的身体真真切切地贯穿。
太上皇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
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太上皇甚至没有完全勃起过,草草地在她身上动了几下就翻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躺在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
几十年了。
她的身体空了几十年。
如今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粗得骇人,长得吓人,丑得不堪入目,长在一个最卑贱最肮脏的老杂役身上。
但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快……”太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快进来……”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肏过贾母,肏过太皇太后,肏过甄太妃。
贾母第一次看到巨物时是震惊和恐惧,太皇太后是冰冷的矜持和强撑的威严,甄太妃是故作老练的审视和暗中的心惊。
没有一个猎物在第一次面对巨物时说过“快进来”。
太后是第一个。
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裸裸地坐在暖榻上,双腿微开,穴口大张淫水直流,眼泪挂在面颊上,嘴唇颤抖着说“快进来”。
不是被说服的,不是被攻破的,不是被吊足了胃口后的投降。
是几十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发了疯。
太后没有等张三回应。
她自己动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后背贴上了暖榻的锦缎褥垫,然后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脚跟踩在暖榻上。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大开。
彻底地大开。
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形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耻毛下方,两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已经被方才的手指玩弄得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粉嫩薄巧的小阴唇,小阴唇如蝴蝶翅般微微翕张,穴口大开着,合不拢,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会阴向下淌,在暖榻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渍。
穴口的嫩肉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粉红色,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无声地张合的小嘴,在邀请,在乞求,在说“进来”。
太后仰躺在暖榻上,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内侧,将双腿拉得更开。
“快些。”她说,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等不了了。”
李四在暖榻的另一侧跪坐着,他的目光从太后大开的双腿间移到了张三的脸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三跪上了暖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