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含春阁。
太后的那句话还悬在空气中。
“碰我,用力碰我,我快要死了。”
张三的手臂环着太后的腰,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像是一面绷了几十年的鼓皮终于被敲响了第一下,整个鼓面都在震颤。
他没有犹豫。
太后说了“用力碰我”。
那就碰。
张三从后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太后亵衣被卷到胸口以上的那团布料,猛地往上一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从太后的头顶被扯了下来,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被张三随手丢在了暖榻边上。
太后的上半身赤裸了。
完完全全的赤裸。
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了含春阁微凉的空气中。
而那对巨乳,此刻失去了一切遮蔽,以最真实最完整的形态呈现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张三从太后身后望过去,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将那对巨乳的侧面轮廓看了个清清楚楚。
饱满。
挺拔。
形状好得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该有的。
两只巨乳从锁骨下方高高隆起,乳峰的弧度圆润紧实,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因年岁和体量而大幅下垂,也不像甄太妃的那般虽饱满却已微微失了紧致,太后的巨乳是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弹性惊人,乳峰高耸,底部只有极微极微的弧度,像是两只硕大的白玉碗被倒扣在胸前,碗底微微下沉却仍然紧紧贴着胸壁,整个乳房的重心高高地悬在胸口。
乳肉雪白如凝脂,在含春阁斜斜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打磨到了极致,皮肤细腻到了看不见毛孔的程度,只有极细极浅的几道纹路从乳房底部向乳晕方向延伸,那是岁月和重力留下的唯一痕迹。
乳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像是一圈极小的珍珠镶嵌在白玉上。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了。
两颗乳头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颜色从方才的粉褐色变成了深粉近红,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豆,顶端微微泛着水光,是充血后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液膜。
张三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双手从太后的腰间上移,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经过肋骨的弧度,到了巨乳的外侧。
然后他的双手从后方绕到了前面,一左一右,一把一个,抓住了太后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嗯啊……”
太后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了张三的肩膀上,一声长长的喟叹从她张开的嘴唇间冲了出来。
那声喟叹不是痛苦的。
是如释重负的。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十年的人终于碰到了水,第一口水灌进喉咙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不是满足,是终于不用再渴了。
张三的掌心贴着太后的乳肉,手感让他的脑子又嗡了一声。
太后的巨乳和太皇太后的完全不同,太皇太后的巨乳是极其硕大但因年岁而松软沉甸的,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手感柔软到了几乎没有阻力的程度,甄太妃的巨乳饱满妖娆但已略有松弛,揉起来有一种成熟而绵软的肉感。
太后的巨乳是紧的。
饱满到了极致的紧。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就弹了回来,那股弹力之强,像是在揉一团灌满了气的丝绸球,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腻滚烫,但无论他怎么揉捏,乳房的整体形状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挺拔弧度,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一揉就整个摊开变形。
这是几十年未经人手的巨乳。
从未被揉过、从未被捏过、从未被任何男人的手掌粗暴蹂躏过的巨乳。
保养了几十年的处女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