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两只巨乳饱满挺拔得令人窒息,乳肉雪白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最完美的弧度。
乳房的形状圆润紧实,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乳峰高高耸立,底部只有极微的弧度,整体形态比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要挺拔得多,几乎是张三攻略过的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
乳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
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挺如两颗小石子,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顶端微微泛红,像是充了血。
而此刻,冰凉的空气触碰到了这对滚烫的巨乳。
亵衣卷上去的瞬间,含春阁里微凉的空气直接扑在了太后裸露的乳肉上。
滚烫的乳肉遇到冰凉的空气。
太后的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剧颤。
她的肩膀猛地耸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脚趾在高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那对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随着她全身的剧颤猛烈地摇晃了一下,乳肉的波动从乳峰传到乳根,再从乳根反弹回乳峰,来来回回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然后,一声呻吟从太后的嘴唇间冲了出来。
那声呻吟不像是呻吟。
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呜……”
低沉的、颤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憋了几十年,突然冲出水面呼到了第一口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不是快感。
是释放。
是几十年冰封之下那团一直在暗暗燃烧的地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猛地喷涌而出。
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两汪即将溢出的泉水。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下巴在发抖。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件完全超出张三预期的事。
太后猛然转过身去,扑进了李四的怀中。
她的动作急切而猛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十指攥紧,指节发白,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李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微一怔,但他几乎在同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太后的身体,掌心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
太后的裸露的巨乳紧紧贴着李四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鼓了出来,滚烫的乳肉隔着李四的道袍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她在哭。
无声地哭。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频率快得像是在发高烧时打寒颤。
她的脸埋在李四的胸口,面颊上的泪水浸湿了道袍的前襟,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扩大。
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连一声抽泣都没有。
几十年的自我压抑让她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的喉咙在用力压制着所有的声音,只有偶尔一两声极轻极碎的气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呻吟。
李四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