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压制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们都看到了对方最狼狈的模样,都听到了对方最压抑的呻吟,都知道了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被这个卑贱老汉的巨物和手指操到忍不住叫出来的女人。
几十年的宿敌,在这张榻上被迫撕下了所有伪装。
“嗯啊……嗯……”甄太妃在张三的猛烈抽插下呻吟出声,不再咬着嘴唇了。
“嗯……啊……”太皇太后在张三手指的搅动下闷哼出声,不再咬紧牙关了。
两种声音在含春阁里交织、重叠、此起彼伏。
张三嘿嘿笑着,将巨物从甄太妃穴道里抽出,重新插入太皇太后的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皇太后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了。
“嗯啊……嗯啊……深了……太深了……”
甄太妃听着太皇太后的呻吟,穴道里张三的手指还在搅动着,她自己也在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手指的节奏。
她侧过头,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在那一瞬间侧过了头,看着甄太妃。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被操着穴一个被搅着穴,在暖玉榻上对视了。
这一次的对视跟方才不一样了。
方才的对视里是敌意、羞耻、愤怒。
这一次的对视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友善。
不是亲近。
更不是和解。
而是一种……默契。
一种只有同样经历过这种荒诞处境的人才能理解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默契。
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被同一个卑贱老汉操到叫出了声。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只有我知道。
太皇太后先移开了目光。
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甄太妃看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嘴角变化。
她也移开了目光。
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