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猛顶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动半寸,头顶的凤冠撞在了榻头的雕花靠背上叮当作响,流苏垂珠疯狂甩动,残余的几颗东珠在断绳上晃荡。
她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疯狂弹跳甩动,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上下左右剧烈晃颤,乳肉拍击胸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肉体交响。
她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任何调情或逞强的话了。
“太快了!慢些!本宫受不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哭喊,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撞击颠得支离破碎,“本宫”两个字被撞成了“本……宫……”“受不住”被撞成了“受……不……住……”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挠,十根指甲在张三粗布短衫的前襟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受不住?”张三的双手从榻面上抬起来,猛然扑向了她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
十指掐入了晃动的乳肉之中。
两只巨乳被他的大手死死抓住,像是抓住了两个挣扎的活物,十指深深陷入白皙弹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命揉搓,每一次挺腰顶入的同时双手都用力将巨乳往两侧掰开再猛然合拢,乳肉被揉搓得严重变形,从圆润的弧线被攥成了扁平的肉饼再弹回原状再被攥扁,周而复始。
他的拇指碾上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
指腹粗糙的老茧碾过了肿胀敏感到极致的乳头表面,甄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张三的拇指不依不饶,指甲刮过乳头顶端的小孔,然后用指腹死死按住乳头碾磨画圈,每一圈都让甄太妃的腰身痉挛一次。
“太妃娘娘不是说什么花样都见过么?”张三一边猛肏一边嘿嘿笑着,嘴巴贴上了她满是泪水的面颊,粗糙干裂的嘴唇蹭过她细腻如脂的皮肤,蹭过了她的泪痕。
“不是说什么阵仗都经过么?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太粗了……本宫从没……从没被这么粗的……啊!”
“太上皇那根不够粗是吧?”张三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了宫颈口,甄太妃的眼睛翻白了一瞬。
“那些个侍卫的也不够粗是吧?娘娘在后宫里偷了那么多男人,就没碰上过一根像样的?”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啊……”
“贾老太君跟小的说的。”张三嘿嘿笑着。
“贾老太君说了,太妃娘娘在后宫里可不老实,什么侍卫啊太监的干儿子啊,都尝过。可惜啊,那些个小东西哪儿够娘娘这骚穴吃的?”
“贾……贾姐姐她……嗯!她胡说……”
“胡说?”张三突然加速,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骤然变得密集如雨点。
“那娘娘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一看就是练过的。”
“啊啊啊!别……别说了!嗯啊……”甄太妃的脸烧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她精心描画的妆容冲得七零八落,眼线晕成了两团黑雾,口脂糊了半边脸颊。
张三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心中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谁能想到呢。
堂堂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呼风唤雨的甄太妃娘娘,此刻正被一个弯腰驼背、满手泥垢的拉纤老汉按在暖玉榻上猛肏,哭得妆都花了,嘴里喊着“受不住了”,那对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在老汉粗糙的手掌里上下颠簸,精心梳理的凤冠歪在了一边,东珠朝珠散了一地。
若是太上皇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寿安宫的龙椅上滚下来。
张三俯身下去,张嘴叼住了她右侧那颗肿胀得像一颗红枣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头裹紧了乳头顶端,猛力一吸。
“啵!”
“啊!!你……你咬……嗯啊……”
他一边肏一边吸,每一次挺腰顶入到底的同时都用力嘬一口乳头,牙齿啃咬拉扯到乳头变形拉长,松口时“啵”的一声弹回去又被他再次叼住,如此反复,将那颗乳头啃吸得又红又肿又长,从原本的细长变成了粗壮如指尖的一截肉柱,上面布满了交错的齿痕。
甄太妃的穴道在猛烈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
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沫,每一次贯入都将白沫捣得更碎更多,“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回荡。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来得猛烈而突然。
张三的龟头在一次深顶中碾过了她穴壁上方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甄太妃的全身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张三的腰身,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颤抖,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猛烈收缩绞紧了棒身,穴肉节律性地痉挛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长叫从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耻毛,也溅湿了暖玉榻的褥面。
潮吹了。
甄太妃的眼睛翻白了一瞬,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身体在暖玉榻上剧烈抽搐了好几息才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