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紧缩,但周围已经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她确实比贾母和太皇太后都容易进入。
不是因为她松,而是因为她润。
八年的饥渴在此刻化成了充沛的润滑,穴口虽然因多年未经人事而紧缩,但周围的嫩肉已经泛出了饥渴的红润,穴口边缘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娘娘这骚穴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张三蹲在她两腿之间,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黑亮毛丛中的粉嫩穴口,嘴角咧到了耳根。
“嘴上说着应付得来,底下都淌成河了。”
“少废话。”甄太妃的大腿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合拢,反而将膝盖又分开了一些。
“你到底行不行?磨磨蹭蹭的,本宫等得都不耐烦了。”
她仍在逞强。
她的声音仍在发颤,她的大腿仍在发抖,她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往外渗水,但她的嘴巴仍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本宫见多识广”的从容姿态。
张三站直了身子。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在昏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狰狞的阴影,正好落在了甄太妃白皙的小腹上。
他用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将硕大的龟头往下压,对准了甄太妃两腿之间那个泛着水光的紧窄穴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在了紧缩的穴口边缘,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顶开了一条缝,穴口处的嫩肉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微微一缩,又因为那股不可抗拒的压力而被迫向两侧撑开。
甄太妃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抵在自己穴口上的触感。
烫。
大。
大得不像话。
光是龟头抵在穴口上,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个东西的宽度远远超过了她穴口能自然容纳的极限,仅仅是抵着,就已经让穴口两侧的嫩肉绷紧了。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甄太妃。
什么花样没见过。
她微微仰起了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嘴角勾出了一个妩媚的弧度。
“进来吧。”她的声音慵懒而从容,像是在吩咐一个奴才给她斟茶。
“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粗东西什么滋……”
“味”字还没出口。
张三挺腰。
猛力一顶。
不是缓缓推入,不是一寸寸试探,是毫无预警的、蛮横至极的、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腰胯上的一记猛顶,硕大紫红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猛然撞开了紧缩的穴口,撑裂了肥厚的阴唇,碾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一口气顶入了三分之一。
“啊!!!”
甄太妃的尖叫在含春阁里炸开了。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带着情趣的娇喘,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变了调的、从肺腑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嘶哑而尖锐,像是一块绷到极限的绸缎被猛然撕裂时发出的声响。
她的所有从容在这一瞬间全部碎裂了。
碎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原本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向两侧撑开绷白发亮,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薄如纸片,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见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碾开推挤,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紧裹着入侵的巨物不肯松开,穴壁上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程度。
她低估了这根巨物。
严重低估了。
她年轻时在后宫偷欢过不少男人,太上皇的侍卫,御前的太监总管的干儿子,甚至有一回是太上皇身边的一个年轻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