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拉纤的老汉,自然没被嫩手摸过。”甄太妃瞥了他一眼,右手拇指碾过他龟头上硕大的马眼,指尖沾了一丝透明的前液,她看了看那丝黏液,不以为意地在棒身上抹开了。
“本宫在后宫里伺候太上皇的时候,什么样的活儿没干过?左手右手一起使的日子多了去了。”
“那娘娘可真是能耐。”张三嘿嘿笑着。
“太上皇好福气啊。”
“太上皇的福气?”甄太妃的嘴角一撇,语气里带了一丝不屑。
“太上皇那根小东西,本宫一只手就绰绰有余了,哪像你们师徒俩这两根……”
她的双手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的摩擦带出了细微的啧啧声响。
“……两只手都不够使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仰头,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凤冠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了一闪,东珠朝珠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
张三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带着从容媚笑的秀丽面容。
看着她那双熟练而自信的手在两根巨物上游刃有余地滑动。
看着她那副“本宫在掌控一切”的姿态。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让你得意一会儿。
“娘娘。”张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嗯?”甄太妃手上的动作没停。
“小的有句话想跟娘娘说。”
“说。”
“娘娘的手活儿确实好。”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里那种猎人般的光又亮了起来。
“可小的今儿不是来让娘娘撸的。”
甄太妃的手微微一顿。
“小的是来肏娘娘的。”
这句话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嘴里说出来,粗鄙直白得像一记耳光。
甄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三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猛然扑向了甄太妃胸前的朝服领口。
十指扣住了金丝绣面的领缘。
猛力一撕。
“嘶啦!”
这一声撕裂极为刺耳。
金丝绣凤的缎面在张三那双粗糙有力的手中如同薄纸一般被从领口撕到了腰间,绣着祥云瑞鸟的明黄缎面向两侧翻卷裂开,纽扣崩飞了三颗弹在暖玉榻的榻面上叮叮作响,东珠朝珠的系绳被扯断了一截,十八颗浑圆东珠散落了五六颗滚在地上骨碌碌乱转。
撕裂的朝服从甄太妃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中衣和贴身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