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妾身”。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在用身份来重建优势感。
面对李四这个“真人”的时候,她可以用“妾身”来表示客气,甚至可以主动伸手去摸,但面对张三这个“老杂役”的时候,她本能地竖起了太妃的架子。
有意思。
张三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他只是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让甄太妃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种光不是卑微。
不是谄媚。
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光。
甄太妃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眼神没见过?
但这种眼神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的浑浊老眼里射出来,让她的后背莫名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她是甄太妃。
她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过。
不就是两根粗些的物件么?了不得多疼一阵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了那副从容自信的姿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怔的动作。
她走回了暖玉榻边,斜倚下去,一条腿微曲,一条腿伸直,朝服的裙摆从大腿处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绫袜裹着的小腿,她抬起右手,翘起了兰花指,朝张三勾了勾。
“来罢。”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像是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主子在召唤侍从。
“让本宫看看你这老东西有什么本事。”
她的嘴角弯着,眼波流转,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鬓边轻轻摇晃,东珠朝珠垂在胸前那对被朝服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上方,金丝绣凤在肩头熠熠生辉。
一个穿着全套太妃品级朝服的后宫贵妇,斜倚在暖玉榻上,翘着兰花指勾一个赤身裸体的扫地老头过来。
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荒诞与色情。
张三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的秀丽面容上挂着的从容笑意。
看着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着她翘起的兰花指和勾人的手势。
看着她金丝凤袍下那对饱满巨乳撑出的丰盈弧度和高翘圆润的臀部曲线。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
咧到了耳根。
那是一个极其猥亵的笑容。
从一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来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猥亵笑容。
配上他胯下那根粗如小臂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这个笑容几乎有了某种实质性的压迫感。
甄太妃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翘着兰花指的那只手,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张三在心里想:
这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骚娘们。
他要让她在一炷香之内就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