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张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轿帘外低声问:”主子,走么?”
“走。”轿中传来甄太妃有些烦闷的声音。
轿夫起轿,小轿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远去了。
张三站在角门口,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捧着那只破茶壶,目送着轿子消失在巷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残留着方才甄太妃从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浓郁体香。
沉香的暖甜,龙涎的幽绵,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深处的微微骚味。
他闭了闭眼,让这股气味在鼻腔中盘旋了好几息。
年过花甲的身子,保养成这个样子。
那对奶子,光看薄衫下的轮廓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货色,饱满、挺拔、形状极佳,比太皇太后那对虽然体量略小些,但胜在保养得好,弹性一定好得多。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更不必提了,方才在前殿里那番色诱的做派,换个定力差些的男人当场就得硬到裤子撑破。
什么花样都见过。
什么阵仗都经过。
呵。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用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慢慢地从粗布裤子外面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硬得像铁。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人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小臂的棒身在松垮的粗布裤子里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下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外侧,青筋暴突的棒身隐约可见地在布料下面搏动,龟头硕大如拳,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
方才甄太妃往他裤裆瞟了那一眼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没硬。
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当他是个不起眼的糟老头子。
她不知道这个糟老头子的裤裆里藏着什么东西。
她也不知道,再过几日,这个她连正眼都不屑看的糟老头子,就会把那根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粗壮巨物,一寸一寸地塞进她八年没被碰过的骚穴里,肏到她哭天抢地、叫爹叫娘、把她那”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底子彻底撕得粉碎。
张三松开了按在裤裆上的手。
他重新佝偻下身子,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走。
再过两日。
就两日了。
他得让师父去给甄太妃送个信,就说”时机到了”。
到时候这个自以为阅人无数的后宫老妖精,就会满心欢喜地钻进含春阁的门。
然后发现等着她的不只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还有一个她方才连茶水都不肯接的扫地老头。
想到她到时候脸上的表情,张三的黄牙在秋日的阳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