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皇太后的上半身从锦褥上弹了起来,巨乳向下坠垂着猛烈荡漾了一下。
李四开始加速了。
从方才的缓慢碾磨陡然转为猛烈的快速抽插,如同暴风骤雨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撞击在太皇太后肥厚宽大的臀部上,每一下都将那两瓣硕大的白色臀肉撞得剧烈荡漾颤抖,如同在一座白色果冻山丘上击鼓,臀肉的波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层层翻涌。
“啊……啊啊……不……太快了……啊……”太皇太后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从方才被碾软的绵长低吟突然变成了被暴力冲撞逼出的高亢尖叫,嗓音在两个极端之间剧烈跳动着,如同一根被拨乱的琴弦。
与此同时。
张三绕到了暖玉榻的前方。
太皇太后此刻是跪趴位,上半身趴伏在榻面上,面朝着榻头的方向,张三绕到了她面前,蹲下了身。
他那根巨物仍然硬挺如铁,棒身上沾满了方才从太皇太后穴道中带出的白沫和稀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龟头硕大紫红,马眼渗着前液。
他将这根沾满太皇太后自己淫水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脸。
“老太君。”他的嗓音沙哑。”开口。”
太皇太后从半眯的眼缝中看到了面前那根粗长骇人的、沾满了自己体液的东西。
她猛然转过了脸去。
“不……绝不……”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决,即使在李四从身后猛力抽插的冲击下仍然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哀家不会……做那种事……”
张三伸出了手。
他那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掐住了太皇太后的下巴,五指如同铁钳般陷入了她面颊两侧松软苍老的面肉中,然后强行将她转过了脸来。
太皇太后挣扎着想要偏头,但下巴被掐得死紧动弹不得。
张三的丑脸凑到了她面前,距离不到两寸。
“太皇太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这可是千古未有的福分呐。”
太皇太后的眼睛圆睁着盯着他那张丑得令人作呕的枯槁老脸,银白的眉毛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着,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做梦!”她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猛然加力,拇指和食指挤压住了她的两腮,迫使她的牙关在物理性的挤压下被迫松开,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张三另一只手扶住了巨物根部,将那颗硕大紫红、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了太皇太后被迫微张的嘴唇。
顶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太皇太后紧绷的嘴唇,碾过了她发白的牙齿——她试图咬紧但在张三掐着两腮的力量下无法合拢牙关——龟头挤入了她的口腔。
滚烫的、粗硬的、沾着她自己穴中淫水和白沫的龟头填满了太皇太后的口腔,她能尝到一股混合了自己体液的腥膻味道和男性阳具特有的浓烈骚臭。
“唔……!唔唔唔……!”太皇太后的眼睛骤然睁大到了极限,瞳孔中满是惊恐和屈辱,她的喉咙猛烈收缩着,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声。”呕……唔呕……”,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从那双浑浊苍老的眼睛中夺眶而出滚落在了面颊上。
她曾经用这张嘴颁布过无数懿旨。
她曾经用这张嘴训斥过太上皇的妃嫔和满朝文武的命妇。
她曾经用这张嘴说过”准奏”和”赏”。
此刻,这张帝国最尊贵的嘴,被一个拉纤老汉的大鸡巴塞满了。
“嘿嘿嘿……”张三发出了一串低哑的笑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在枯树上嘶鸣。”太皇太后含着老汉我的屌,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天下都要翻了……”
他的手掐着太皇太后的下巴固定着她的头部,腰胯缓缓前推,将巨物往她口腔深处送了一寸。
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入口。
“呕……!唔呕呕……!”太皇太后剧烈干呕,喉咙痉挛着收缩,大量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落,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整张脸扭曲在了生理排斥和极致屈辱的双重折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