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躺在他身下,面容扭曲,双目失焦,嘴唇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细碎呜咽,七十一年的威严和矜持在这一刻碎裂得所剩无几。
她能感觉到那根骇人的巨物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撑满了,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撑得贴合碾平,龟头顶死在宫颈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部撑裂的感觉是她活了七十一年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想象极限的存在。
疼。
但不仅仅是疼。
在疼痛的最深处,有一种她无法定义、无法承认、拼命想要否认的东西正在翻涌。
张三俯下身来。
他那张汗水淋漓的枯槁丑脸凑到了太皇太后面容扭曲的老脸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黝黑粗糙的面皮映在她涣散的瞳孔之中。
他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热气和浊臭的呼吸喷在了太皇太后的耳廓上。
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得如同破锣碾砂砾的声音说:
“小的一个拉纤老汉,今日操了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屄。”
太皇太后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然收缩了。
她听到了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入了她的耳朵。
拉纤老汉。
天底下最尊贵。
老屄。
操。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住口”或者”畜生”或者”拔出去”,但没有一个字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因为在那一刻,张三的胯微微后撤了半寸又猛然顶回。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嗬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嘶哑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然缠上了张三瘦小佝偻的腰身,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合在他粗糙的腰侧,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贾母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中有一种复杂的、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三个月前,她也是这般模样。
被同一根东西钉在同一张榻上,发出同样的尖叫。
而现在,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也尝到了这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