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硕大如拳的紫红龟头,抵在太皇太后萎缩干瘪的外阴上,如同一颗西瓜试图塞进一只茶杯,龟头的直径几乎是穴口宽度的三倍还多,滚烫硬挺的肉球压在柔软松弛的阴唇上,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垫向两侧挤压变形。
太皇太后感觉到了。
一团滚烫的、硬如铁石的东西正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
那个入口四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了。
她的双手猛然推上了张三的胸膛。
“不行!”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迫,失去了太皇太后应有的所有从容。
“太大了!进不去!”
她的手掌按在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瘦削胸膛上,使劲往外推着,手臂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她推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双手。
那是一双保养了七十一年的手,虽然干枯多皱指节变形,但仍然戴着一枚赤金镶翠的扳指和一只翡翠镯子,指甲修得圆润光洁。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手,推在他一个扫地老汉的胸口上,想把他推开。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他的声音低沉如同夜枭。”小的都说了要进来了,您老这时候推可推不走了。”
他的左手猛然抓住了太皇太后推在他胸口上的两只手腕。
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将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一把攥住,然后向上抬起,按过了太皇太后的头顶,钉在了暖玉榻的锦褥上。
太皇太后挣扎了一下。
她的手腕在张三的掌心中扭动着,翡翠镯子和赤金扳指硌在他粗糙的掌心上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但她七十一岁的老迈身躯怎么可能挣脱一个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汉的铁腕?
“放开!”她厉声低喝。”放开哀家!你……你这……”
“老太君忍着些。”张三的右手仍然扶着巨物根部。”忍过这一下就好了。”
他的胯向前推了一寸。
龟头加力压在了穴口上。
肥厚松软的大阴唇被滚烫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挤开、推挤、撑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被一根粗棍碾过,大阴唇的皮肤被顶得凹陷下去,穴口处的皮肉被龟头的弧面挤压成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但穴口没有打开。
太紧了。
四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收缩到了极点,穴口的括约肌紧绷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加之极度干涩缺乏润滑,龟头虽然在往里顶,但穴口只是被压陷了进去而没有被撑开。
张三皱了皱眉。
“比贾老太君的还紧。”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太皇太后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挤压下绷得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的双腿在榻边两侧不停颤抖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脚趾在金丝绣花鞋里蜷缩成了一团。
“进不去……”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迫切希望是事实的判断。”太大了……进不去的……”
李四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老太君,是因为太紧张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暖玉榻的头部位置,从上方俯下身来,修长白皙的双手从太皇太后的两侧伸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对沉甸甸地向两侧坠开的巨乳,十指陷入松软丰腴的乳肉之中,缓缓地揉捏起来。
“贫道替老太君分散一些注意。”他的声音温和如水。”老太君只管放松便是。”
他的手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两颗已经肿胀充血的粗壮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乳头的根部。
然后,猛然一拧。
同时向外拉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