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张三从牙缝里抽了一口冷气。”老太君,您这奶子……手都握不住。”
“闭嘴!”太皇太后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张三的手没有停。
他开始揉捏。
十指用力,将两只巨乳分别攥紧了,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挤压、堆叠,从指缝间涌出,又被他攥回,如此反复。
“老太君,您老可知道。”张三一边揉一边嗓音嘶哑地说着。”小的从前在运河上拉纤,那些船老大的婆娘,穷得叮当响,奶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小的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能摸到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的奶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青紫交加,羞愤至极,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跳动着。
“你……你放肆!”她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哀家……哀家命你……闭上你的……你的臭嘴……”
“是是是,小的闭嘴,小的闭嘴。”张三连连应着,嘴角却越咧越大。”小的不说话了,小的只管伺候老太君。”
他的拇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两颗扁塌粗壮的乳头。
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一弹。
四十年。
四十年没有任何人碰触过她这个位置了。
最后一次还是先帝在世时,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四十年来,她的乳头只接触过中衣和肚兜的布料摩擦,从未被任何一根手指碰触过。
而此刻,一个拉纤老汉的粗糙拇指正在她的乳头上碾磨。
“别……”太皇太后的嘴唇动了一下,但那个”碰”字没有说出口。
张三的拇指没有停,他用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来回碾过太皇太后的乳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力度不大但速度缓慢而持续,如同在打磨一块陈年的石头。
太皇太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颗沉寂了四十年的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持续刺激下正在发生变化。
一种她已经陌生到几乎忘记的感觉从乳头处向全身蔓延开去,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四十年的湖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乳头开始变硬了。
那颗原本扁塌柔软的暗褐色乳头,在张三拇指反复碾磨了约莫二十息之后,渐渐地、缓慢地开始充血挺立,从扁塌变为微凸,从微凸变为半硬,从半硬变为完全挺立,如同一颗蛰伏了四十年的种子终于在外力的刺激下重新萌发。
张三的拇指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低头看去,看到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已经从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晕中心竖了起来,粗壮挺立如同一截小指头,颜色从暗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紫红色。
“嘿。”张三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满含贪欲的轻笑。”老太君这奶头子可真争气,四十年没人碰过了吧?一揉就硬了。”
“住……住口!”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张三的右手拇指同时开始搓揉她的右乳乳头,两只拇指同时在两颗乳头上碾磨搓转,一颗已经硬挺充血,另一颗也在迅速硬化中。
“老太君忍着别叫。”张三嘿嘿笑着。”小的知道您是最要面子的人,叫出声来怕是自个儿都过不去。”
“哀家不会叫。”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声音硬邦邦的,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你休想……听到哀家……半个字。”
“那小的可就加把劲了。”
张三忽然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根部,用力一拧。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闷哼从紧闭的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出。
她的面色瞬间涨红,似乎为那一声失控的闷哼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愤怒。
“你……”
“老太君方才说不会叫。”张三仰头看着她,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得逞的笑意。”这才刚碰了碰奶头子就哼出来了,待会儿小的那根东西进了您老的身子里头,您老还忍得住?”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赤红如血,不知是羞是怒还是那一拧带来的奇异快感所致,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节咔咔作响。
“你……你敢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