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朝阳冠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东珠朝珠的莹润光泽落在他粗糙的面皮上,明黄凤袍的金龙纹在他的视野中展开如同一面帝王的旗帜。
张三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如同要从喉咙中迸出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将粗布裤子一点一点顶了起来。
但他的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卑微恭敬的神色,嗓音沙哑低沉:”老太君,小的冒犯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了张三的头顶,看向了对面的墙壁,仿佛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可以被忽略的石头。
张三的双手缓缓抬起。
那两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向着太皇太后明黄凤袍的领口伸去。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凤袍领口那圈貂皮领圈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身体骤然僵硬了。
她的肩膀向后缩了一寸,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退避反应,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便强行停住了,将后退的肩膀重新端正回原位,面容仍然冷如寒铁。
张三注意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退缩。
他的嘴角在低头的角度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了凤袍领口的第一颗金纽。
那金纽是纯金打造的盘扣,雕着微缩的五爪金龙,工艺精巧至极,张三的粗糙指头捏住了那颗金纽,缓缓解开。
一颗。
凤袍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里面中衣的白色立领。
他解第二颗。
两寸,凤袍的领口往下拉开,可以看到太皇太后颈根处的一小片皮肤,白皙,松弛,布满了极细的横纹。
“老太君的皮子真是好。”张三的声音极轻,低得只有面前的太皇太后能听见。”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这般白嫩。”
太皇太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少废话。”
“是是是。”张三应着,手指却放慢了速度,第三颗金纽被他的粗指捏住,来回搓了两下才解开。
三寸,凤袍领口大开,中衣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外,白绫中衣贴在太皇太后的锁骨和胸口上缘,可以看到锁骨的轮廓,虽然皮肉松弛了,但那骨架仍然撑着一副宽肩的雍容体态。
第四颗。
凤袍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胸口处的弧度开始显现,那对骇人巨乳的上缘在白绫中衣下鼓起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将薄薄的中衣绷得极紧,绫子的纹路都被拉扯变形了。
张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巨乳撑起的弧线,手指解到第五颗金纽时明显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
“老太君这身凤袍好重。”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粗喘。”小的替您卸了肩去。”
太皇太后没有答话。
李四此时从后方无声地靠近了。
他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太皇太后的肩头,手指在她的发鬓间探入,触碰到了九凤冠底座的金簪。
“老太君,贫道先替您摘了这冠子,沉得很,压着颈子不舒坦。”他的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温热的气息从太皇太后的耳后拂过。
太皇太后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逼近时产生的本能战栗。
“嗯。”她从鼻中挤出一个极短的应声。
李四的手指灵巧地拔出了固定九凤冠的三根金簪,将那顶沉重华贵的凤冠缓缓从太皇太后的发髻上取下,九凤冠离开头顶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头微微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山的重量。
凤冠被李四轻轻放在了榻旁的小几上,珠翠流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接着是朝珠。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后颈处将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提起,从她的头顶绕过,取了下来,沉甸甸的东珠串在他的手中发出了温润的光泽。
“老太君请放松些。”他的声音仍然温和。”贫道感到老太君的经脉绷得极紧,这般状态不利于灵气流通。”
“哀家很放松。”太皇太后的声音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