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整了整衣衫,走向了侧门,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暖玉榻那边。
“那被褥……”她面上微微一红。”换了罢,三日后她来时,别让她看见……那些。”
“自然。”李四微笑着应了。
贾母这才转身走出了侧门。
……
含春阁内只剩下了李四一人。
不。
不是一人。
暗红色帷幔的阴影深处,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靠着墙壁站着,从太皇太后进门到离去,他一直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如同一截融入阴影中的枯木。
张三。
此刻他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的粗布短衫已经穿好了,腰间的麻绳系得松松垮垮,破草鞋在波斯毡毯上踩出了极轻的沙沙声。
他走到了含春阁的门边,推开了一条缝。
从门缝中,他可以看到回廊尽头,太皇太后的背影正穿过天井中那株老梧桐的树荫。
她走得很快。
步子急切而僵硬,那宽厚硕大的臀部在马面裙下左右摆荡着,沉甸甸的巨乳在褙子前襟下随步子晃动的弧度清晰可见,靛蓝色的裙摆拂过青石板地面,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但她走路时双腿并得很紧。
张三目送着那道背影渐渐远去。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缓缓浮起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轻极淡,但如果有人能在这个角度看到他的眼睛,便会发现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有一团贪婪而炽热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七十一岁,满头银发,满脸皱纹,但那对骇人的巨乳还是那般硕大沉坠,那宽厚的肥臀还是那般圆润壮观,那具被锦衣华服裹了一辈子的丰腴老迈身躯下面,是一个封存了四十年的干涸骚穴。
三日后,那条穴便要被他的大鸡巴撑开了。
那个坐拥天下至高权威的老妇人,三日后便要跪在他面前了。
张三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缓缓充血胀大,将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用力攥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太皇太后。”他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呢喃,嗓音嘶哑如同生锈的铁器。”您老可悠着点,别让老汉等急了。”
他松开了手,将门缝合上了。
含春阁内重归昏暗和寂静。
但那股浓郁的气味仍在弥漫着,如同一个无声的预言,预示着三日之后,这间密室中将要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