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绢屏风,她看得一清二楚。
贾母的巨乳体量惊人,两只硕大的白玉冬瓜般的乳房从撕裂的中衣缺口中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乳肉白腻如凝脂,饱满浑圆,弹性十足,虽因体量极大而微微下坠,但绝不是六十五岁老妇人该有的模样,那弧度、那弹性、那质感,分明是三十多岁盛年少妇的巨乳,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乳晕表面密布细小的颗粒凸起,两颗乳头粗长硬挺,呈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如两颗饱满的红枣。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想到了自己胸前那对严重下垂、乳肉松弛如空面袋的老迈乳房。
她想到了昨夜在寝殿中,松花色寝衣敞开后露出的那片苍白松弛的胸口皮肉。
手指在扶手上又攥紧了几分。
屏风那侧,张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汉特有的嘶哑嗓音,带着底层人特有的猥琐和粗鄙。
“老太君,几日不见,您老这对大奶子倒是又涨了些呢。”
太皇太后的眉头猛然一皱。
贾母的面颊烧成了一片绯红,半嗔半恼地低声道:”你这老杀才,嘴上没个把门的……她还在那头看着呢……”
“嘿嘿。”张三干涩地笑了两声,满是老茧的手已经伸向了贾母的巨乳。”管她看不看呢,咱老婆子可有日子没伺候了,老汉想得紧呐。”
他的两只大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根黝黑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中,用力向上掂了掂。
“啧啧。”张三咂了咂嘴。”沉甸甸的,怕不是有十来斤,比老汉我挑水的桶还沉呢。”
贾母被他托起乳肉的动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嘴里嘶了一声。”轻些……你那手粗得跟砂纸似的……”
“粗才有劲呐。”张三嘿嘿笑着,十指开始在贾母的乳肉中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丰盈的白腻乳肉,每揉一下,那对巨乳便如同柔软的面团般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形状。”老太君这金贵的奶子,就得粗手揉才得劲,您老可记着,当年那位老国公爷是怎么揉的?怕是不如老汉我有力气罢?”
“呸!”贾母低声啐了一口,面红耳赤。”你这老杀才……休要提他……嗯……”
话到一半便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她左侧那颗硬挺粗长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贾母的身子弓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张三的手腕。”轻些……轻些……”
“老太君嘴上说轻些,下头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张三粗糙的拇指碾着乳头来回拧转,将那颗深粉色的肉粒拧得又红又肿。”您看看您这奶头,硬得跟石子儿似的,老汉我一碰就翘起来了,想老汉的手想了多少天啦?嗯?”
“混账……”贾母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谁……谁想你了……嗯啊……别拧了……”
太皇太后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一字不漏地听着这些对话。
她的面色从最初的铁青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苍白。
那个老杂役……竟然用那种口气……对贾史氏说话?
贾史氏……竟然就那样……由着他?
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无法从屏风那侧移开。
李四此时也走上前来,在贾母的另一侧坐下。
他的动作与张三截然不同,温和而从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君放松些。”他的声音清朗悦耳。”且让贫道先替您疏通一下经脉。”
说罢,他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贾母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贾母的身子又是一颤,脑袋微微后仰。
太皇太后看到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腮帮微微凹陷下去,显然在用力吸吮,同时他的一只手从侧面托住了那只硕大的巨乳,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了白腻乳肉中,将大半个奶子挤向了自己的嘴边。
而张三这边,他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揉搓着贾母的左乳,十指狠狠陷入乳肉深处,揉得那只巨乳变形扭曲,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凸出来,指痕深陷的地方泛出了一片片红印,然后他低下头去,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左侧那颗被他拧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啊……”贾母的呻吟声拔高了一度。”你……你们两个……嗯啊……”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同时啃吸着她的巨乳。
张三的嘴粗暴而贪婪,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向外拉扯,将那颗乳头拽得变了形,然后猛然松口,让乳头”啪”地弹回原位,接着又一口含上去,用力吮吸,嘴巴拔出时发出了响亮的”啵”声,李四则细致得多,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每绕一圈便在乳头尖端轻轻一舔,引得贾母全身一颤。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在那对敏感的巨乳上,贾母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太皇太后攥着扶手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她说不清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