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硕大的白肉被挤成了一堆,深邃的乳沟将他的手指几乎吞没,乳肉在指缝间如白玉般挤出了无数个肉团。
然后他猛地松手再猛地抓紧,反复交替着,如同在揉搓两团面团般将那对巨乳彻底蹂躏。
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皙的乳肉上,通红的指痕如同盛开的梅花印满了整对巨乳。
“啊……啊……轻……轻些……”贾母的声音中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了,她的巨乳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时而被拉成长条时而被挤成一团,乳肉上遍布通红的指印和掐痕。
但她的穴道没有因此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
“轻什么轻。”张三的拇指突然掐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粗长乳头,指甲陷入了乳头根部的嫩肉中,猛地一拧到底。
“啊啊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后背离开了褥垫,全身痉挛了一下。
张三在她痉挛的同时加速了下半身的冲刺,腰胯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粗长的巨物在贾母痉挛收缩的穴道内高速进出着,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穴口被捣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巨物的根部和贾母的穴口之间。
“老太君要泄了是不是?”张三感觉到了穴肉收缩的频率在加快,他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猛烈。
“泄罢,泄在老奴的大鸡巴上,让老奴好好感受感受,一品诰命夫人的骚穴是怎么咬鸡巴的。”
“不……不行了……老身……啊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双腿死死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如钩子般蜷缩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她的穴道如同发了疯般剧烈收缩痉挛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巨物,如同一百张小嘴在同时拼命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浸透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
潮吹了。
“好一个骚穴。”张三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太君这骚穴喷的水,能浇满一亩田了。”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不住地抽搐着,双目微微失焦,嘴唇半张着喘息,巨乳上下起伏的幅度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但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师父。”他招呼了一声。
“换你了。”
李四从旁走来,手中端着一盏茶,从容地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然后解开了道袍的最后一根腰带。
月白道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他精壮白皙的躯体,和胯间那根同样粗如小臂、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
“老太君。”李四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母汗湿的鬓发。
“翻过来。”
贾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等……等等……”
“等不了。”李四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他的双手已经扣住了贾母的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贾母被翻成了侧卧的姿势,丰腴的身子蜷在褥垫上,巨乳在侧卧的压力下变形挤出了更加骇人的弧度,两团白肉如同融化的白玉般堆叠在一起。
李四躺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那条粗壮白腻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张三刚刚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合一张地翕动着,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后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了内侧薄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穴内深红色的穴肉。
“贫道这便继续了。”李四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合一张的红肿穴口,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嗯啊……”贾母的身子颤了一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另一根巨物的进入让她所有的穴肉都如触电般跳动了一下。
“又……又来了……”
“老太君的骚穴才吃了一根就不行了?”李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和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还有一整日一整夜呢,这才刚开始。”
他开始了侧面的深插。
单腿架肩的姿势让他的巨物能够从一个极深的角度贯穿贾母的穴道,龟头碾过穴壁的方向与张三正面猛干时完全不同,碾压的是穴壁侧面的敏感带。
贾母的身子在李四的怀中不断地颤抖扭动着,呻吟声从低沉的闷哼逐渐升高为尖细的浪叫。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