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乳晕宽如铜钱,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齐齐竖起,两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如两颗饱满的肉豆从乳晕中央凸出近半寸。
“操。”张三的嘴里蹦出一个字,粗鄙至极。
他的双手如两只鹰爪般猛扑上去。
十根粗糙的手指猛地陷入了那白腻的奶肉之中。
满是老茧的掌心碾压着如凝脂般细腻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了大量丰盈的白色肉团。
他用力揉搓着,十指如同揉面般将那对巨乳粗暴地揉捏变形,指印深深凹陷在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泛起了通红的印记。
“嗯……”贾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漏出。
“七天没揉了,想了吧?”张三仰着头,浑浊的眼珠中满是贪婪,双手不停。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是不是一直在想老奴的手?”
“没有……”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没有?”张三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掐住了她两颗硬挺的乳头,猛地一拧。
“啊!”贾母的上身猛地一弹,尖叫从嘴里脱口而出。
“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张三的手指不松,拧着两颗肉豆左右碾转。
“老太君,您老这辈子,可有被一个扫地老头玩奶子玩到叫出声的?嗯?”
贾母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得如同蟒袍一般的正红,双腿已经微微在打颤了。
“师父。”李四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不耐。
“别光在外头站着了,把老太君带过来罢。”
“来了来了。”张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贾母中衣的残余布料,连拖带拽地将她往榻前带去。
“走,老太君,您的鸡巴套子该装上了。”
贾母踉跄着被他拉到了榻前。
她低头看向榻上的李四,或者说,看向李四胯间那根直挺挺竖在空气中的巨物。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拳。
然后她向后一瞥,看到张三也在解他那条粗布裤子。
麻绳一松,裤子落下,另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才稳住,如同一根铁杵,粗长、暴突、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两根巨物。
一根属于面容枯槁的老杂役。一根属于仙风道骨的道长。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不是恐惧。
是渴望。
“跪下。”张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粗暴,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调笑。那是一种命令,从一个扫地老头的嘴里发出的、对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令。
“先用嘴伺候。”
贾母的膝盖弯了。
她跪了下去。
一品诰命夫人,荣国公遗孀,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头戴赤金五凤攒珠髻,鬓边红宝石步摇叮当作响,裸着上身露出那对骇人的巨乳,跪在了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她的面前,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硬挺挺地直指着她的脸,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开嘴。”张三的粗糙手掌按在了贾母头顶的赤金凤髻上,掌心的泥垢蹭在了精致的攒珠工艺上。
“老太君的金嘴巴,该替老奴舔舔了。”
贾母抬起头,目光从那根巨物上掠过,对上了张三的眼睛,那双浑浊的、满是血丝的老眼中,此刻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她张开了嘴。
张三挺腰向前,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入了贾母张开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