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太妃,六十岁,太上皇另一妃子,目前信息不多。
王太妃,五十岁,太上皇晚年册封,后宫老辈中最年轻。
五个女人,五个守了活寡的老女人,五个关在深宫里日复一日老下去的女人。
周太夫人那句话在他脑中回响:“谁不想再年轻几岁呢?”
张三的嘴角在那层干裂的嘴唇上缓缓地弯了起来。
他开始在脑中排列优先级。
太皇太后是第一优先,原因有三,第一,她是后宫最高辈分,拿下她就等于拿下了后宫的制高点,第二,她与贾母是几十年的至交,信任链的传导最为自然,第三,她近来身体不佳,对“恢复青春”的渴望最为迫切。
但太皇太后也是最难的,七十岁,城府极深,威严至极,不是你拿一碗药浴就能忽悠得了的,必须有足够的铺垫,足够的证据,足够的时间。
贾母是那把最关键的钥匙,太皇太后会注意到贾母的变化,她会好奇,会追问,贾母会半推半就地透露一些东西,然后太皇太后会派人来查,查到了真相后,她会在矜持和渴望之间挣扎。
这个过程不能急,要让贾母的“活广告”效果再发酵一段时间,让贾母再做一两次续灌,让她的变化更加明显,明显到连太皇太后都瞒不住。
太后是第二优先,原因也很明确,她是当今皇帝的母亲,拿下她意味着间接触及了新帝的核心圈层,而且周太夫人的话暗示了一件事:太后被冷落多年,身体里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一旦打开了那个口子,会比任何人都疯狂。
甄太妃排第三,她人脉广,与贾府有暗中往来,身子不好又听过贾母的变化,一旦太皇太后沦陷的消息以某种方式传到她耳中,她的嫉妒心和好奇心会同时爆发,她会主动找上门来的,这种人不需要你去攻略,你只需要在她面前晃一晃诱饵。
武太妃和王太妃排后,信息太少,不急。
张三在脑中将这五个名字按优先级排成了一列,如同一个猎人在地图上标注了猎物的分布。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五个深宫中守了活寡的老女人,五具年逾半百的丰腴肉体,五个在锦衣玉食中一日日枯萎衰老的骚穴。
谁来填?
她们的丈夫不行了,她们的太医治不好她们的老,她们的权力和地位换不来一夜好眠,她们在深宫里烂着。
但他可以。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屌可以,他那蕴含逆天之力的精液可以,他和他的分身,两根巨物,三日三夜的灌注,可以让她们起死回生,让她们的枯穴重新泛滥,让她们年轻二十岁。
而代价只是跪在他这个扫地老头的胯下。
张三闭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四月午后的空气,松木的清香,泥土的腥味,远处山涧的水声。
他在这些气味和声响之中想象了一个画面。
一个七十岁的太皇太后,穿着全套凤冠霞帔,被他按在暖玉榻上,华贵的宫装从胸口被撕开,那对硕大无比的、因年岁下垂的巨乳从裂口中弹跳而出,他的手掐住那对沉甸甸的老奶子,他的龟头抵住那道几十年没被碰过的、全白耻毛覆盖着的骚穴口,她的嘴里还在喊着“大胆”和“放肆”,但她的穴口已经湿了。
他的裤裆里猛地一跳。
粗壮的棒身在粗布裤裆中蠕动了一下,如同一条蛰伏的蟒蛇在窝中翻了个身。
张三睁开眼,嘴角那个猥琐的笑又浮了上来。
他拎起扫帚,继续扫地,慢慢地,漫不经心地,一个最卑微、最不起眼的老杂役。
谁也不知道这个老杂役的裤裆里正硬着一根能让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们跪下来含的巨物。
谁也不知道他正在为那些深宫中守了活寡的老太后、老太妃们量身定做一张天罗地网。
他只需要等。
等贾母的青春效果继续发酵,等消息从贾母传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等那个七十岁的老太后在震惊和好奇中派人来查,等她亲眼看到不可能的奇迹,等她的矜持在岁月的恐惧面前一寸一寸地崩塌。
然后,她会来的。
她们都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