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偏不闭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沙哑地笑。
“老太君天生就是这块料。才三天就学会自己动了。荣国公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怕是要气活过来。”
“你……住口……不许……提他……嗯!”贾母在一记狠顶中话语破碎。
她的手指在张三的小臂上掐出了白印。
面孔因为那句话而闪过了一丝苦涩和愤怒。
但身体没有停止迎合。
腰仍然在动。
李四从侧旁俯身下来。
他的面容在贾母偏向一侧的视线中出现了。
清俊温和。
薄唇含笑。
修长白皙的手覆上了贾母胸口正在疯狂晃甩的右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将那团沉重的肉球固定住。
然后他的薄唇张开,含住了肿大挺立、顶端渗着透明液珠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表面缓缓画圈。然后收口吸吮。温热的口腔将乳头和部分乳晕含入。舌面碾压着乳头顶端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嗯啊!”贾母的身体在下方的猛插和胸口的吸吮双重刺激下弓了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李四的后脑。
手指插入他如墨般的发丝中。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将他的嘴按向自己的乳房。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中自行发出的指令。将带来快感的嘴巴按得更紧,以获取更多的刺激。
李四含混地在她的乳头上说话。口腔的震动通过乳头传遍半个胸腔。
“老太君果然天赋异禀。三日便学会了自己动。”
他的舌尖在说完后狠狠弹了一下乳头的顶端。
“啊!”贾母的腰在那一弹中猛然向上弓起。穴肉在同一刻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张三的棒身。
“好紧。”张三低吼了一声。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从中速变为了快速。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穴道中被搅出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
贾母的淫水如同打翻了的水壶,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泼在她的臀缝和身下的锦褥上。
“嗯……嗯啊……嗯啊啊……”
贾母的呻吟声在加速中也随之变调。
从沙哑的闷哼变为了不加遮掩的叫喊。
她的腰仍在迎合着。
幅度越来越大。
臀部在每一次迎送中离开锦褥三四寸又落下。
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她的穴肉在两日两夜的精液浸润后不仅恢复了弹性,更学会了一种本能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