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放松些。”李四在她耳后说。
“放松不了……太满了……两根都……都在里面……”贾母的声音如同碎裂的瓷器。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间挤出来。
面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扭曲。
然后师徒二人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向上顶入时李四退出一半。
李四向前插入时张三退出一半。
两根巨物如同两把交替运作的活塞,在贾母的穴道中此进彼退,此退彼进。
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
永远有一根在往里去的途中。
穴壁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在两根巨物的交替碾压下无处躲藏地被反复刺激。
“啊啊啊……天爷……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在双龙交替的冲击下彻底变了形。
不再是呻吟。
是叫喊。
是嘶吼。
嗓音沙哑破碎如同撕裂的绢帛。
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如同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颠簸。
丰腴的身体上下左右地摇晃着。
巨乳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垂坠着,在两个方向的冲击中如两只巨大的钟摆前后猛晃。
张三的双手从她的腰间上移,一手一只地抓住了前后甩荡的巨乳。
攥紧。
在她身体被前后推搡的同时粗暴地揉搓着那两团已经被三日蹂躏折腾得极度敏感的乳肉。
“用力……再深些……”
贾母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被问出来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
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在双物交替冲击的快感浪潮中。
在理智已经被拍碎如沙的状态下。
从她嘶哑破碎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再说一遍。”张三在下方喘着粗气。手上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
“大声点。”
“用力……”贾母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眼角有泪水在快感中被挤出来。
“再深些……这东西……老身的屄……吃不够……”
吃不够。
三个字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
她的穴道里插着两个男人的鸡巴。
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
一个是道观的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