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孔。
她的颈项。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烧成了深红。
热度从皮肤下涌出。
如同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
但与此同时。
她的穴道深处。
在那四个字入耳的同一瞬间。
穴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身体深处那个“东西”的回应。
如同那口枯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听到石头坠落的声音后猛然睁开了眼。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嘴角在贾母看不到的耳后弯了起来。
贾母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从纹路间滑落。沿着面颊的皱纹淌下。缓缓。缓缓。滑过下颌。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有什么字要出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嘴唇重新闭合了。牙齿咬回了下唇。
沉默。
含春阁内的沉默持续了数息。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张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李四平稳如常的呼吸。贾母浅弱而带着颤抖的吸气。
以及。
从贾母身体深处。
从那根巨物和穴肉紧密贴合的深处。
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润的“咕”声。
那是穴道内壁又渗出了一小股液体。
浸润了本就被撑得紧密贴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