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视线的是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昏黄灯火。
她正侧卧着。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的主人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颈后那几根散落的灰白发丝。
是张三。
那个老杂役。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如同一对寻常老夫老妻的睡姿。只不过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体内。
“老太君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的沉闷和一丝笑意。
贾母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牵动了穴道内壁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
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龟头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缩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贾母的嗓音极其嘶哑。
如同砂纸摩擦。
昨夜几轮下来嗓子已经叫得近乎失声。
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怎的……还插着?”
“老太君忘了?”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
“三日内不能拔出来。这是规矩。师父说了,这精气要在您体内持续浸润着才有效验。拔出来就断了。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贾母记起来了。
李四在事前确实说过这条规矩。
三日三夜,体内须持续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润经脉。
中途不可断。
师徒轮换,确保无缝。
昨日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插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体侧卧在一个道观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后贴着一个拉纤的老杂役。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脏手揉着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当……”张三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了两下,语调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戏谑,“当是坐了根板凳吧。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
“板凳……”贾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比喻粗俗得令她难以形容,但此刻她连恼怒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极限消耗后仍处于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
四肢酸痛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