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
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目光已经涣散。
瞳孔失焦。
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
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
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
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距离她的嘴。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缩了。
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喘息的粗重。
“开口。”
两个字。
极简。极直接。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
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
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