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扶着巨物向前。右手五指箍在粗壮的棒身中段,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向前送。龟头缓缓逼近了贾母大敞的下体。
近了。更近了。
龟头的前端距离贾母的外阴只剩了不到两寸。
这个距离上,尺寸的差异清晰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张三的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鸡蛋。
冠沟棱角分明,冠缘的厚度比成人拇指还宽。
而贾母的外阴,即便大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外阴的纵向长度也不过三寸余。
那颗龟头的直径看起来几乎和她外阴的纵向长度相当。
这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
这是一只拳头对一道针缝。
贾母也看到了这个距离上的对比。
她半仰着身体靠在李四胸膛上,低头望去。
视线掠过自己暴露的巨乳、堆叠在腰间的裙摆、微凸的小腹、稀疏花白的耻毛,看到了那颗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口。
她的面色白了。
不是羞耻的红。是恐惧的白。那种看到了明确的、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痛苦时,血管收缩导致的苍白。
“不行的……”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
失去了老太君的威仪。
失去了方才怒斥“放肆”时的凛然。
只剩下了一个对即将到来之事感到深深恐惧的老妇人的哀声。
“那么大……老身这把年纪……真的塞不进……”
“老太君别怕。”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稳定。
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膝弯移开。
双腿仍然撑着贾母的大腿保持敞开的姿态。
空出来的双手绕到了贾母的胸前。
十指合拢,重新覆上了她那对暴露的巨乳。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乳肉的外侧面,缓缓揉动。
力道比张三轻柔许多。
是一种安抚式的揉捏。
掌心画着圈,将乳肉向内侧推拢再松开。
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贾母的右侧耳垂。
含住了那小片柔软的肉。
舌尖轻轻舔过耳垂背面的薄皮。
然后一口温热的气息吹入了她的耳道。
“呼……”
极轻的、带着潮湿热度的气流灌入贾母的耳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软了几分。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或者说,全身上下在三十多年的枯寂之后,每一处都是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