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寸没入时,他的耻骨撞上了贾母的耻丘。
黝黑粗硬的耻毛和她稀疏花白的耻毛交缠在了一起。
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全根没入。
到底了。
贾母的反应如同被一道天雷正面劈中。
她的身体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足足三寸。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大收缩。
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
散乱的灰白头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草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眼白翻了出来。
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
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面。
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在发声。
但发出的不是人类可辨识的语言。
是一种极高频的、如同金属被弯折时的尖锐破碎音。
“嘶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李四膝弯上剧烈痉挛。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
脚趾在空中蜷缩到了极限。
十个脚趾的关节发白发青。
小腿肌肉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绞程度。
所有穴肉同时向中心收缩。
如同一千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粗长的巨物。
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的肌肉在做着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
一阵一阵的。
绞紧。
松开。
绞更紧。
松开。
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液体来了。
一股热液从贾母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