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穴口内开始向更深处移动。
从一寸到一寸半。
从一寸半到两寸。
整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完全挤入贾母的穴道中。
穴道内部的情形比穴口更加紧窄。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穴道。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褶在多年不使用的状态下萎缩得几乎贴合在了一起。
穴道的宽度可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窄。
而此刻正在往里推进的是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那些紧紧贴合的穴壁皱褶在龟头的推进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开。
碾平。
撑直。
像是将一只紧紧攥起的拳头被人硬生生地掰开了五指。
每一道褶皱在被展平的过程中都带来了一波尖锐的刺激。
半痛半酸。
龟头的冠沟棱角在经过每一道褶皱时都会产生一个小小的阻力点。
冠缘的厚度卡在褶皱上。
然后在持续的前推力下碾过去。
“噗”一声微响。一道褶皱被碾平了。紧接着下一道。
“噗。”
“噗。”一道接一道。
每碾过一道褶皱,贾母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贾母已经不再尖叫了。
不是不想叫。
是叫不出来了。
极度的疼痛和异物感已经将她的声带绷到了发不出声的程度。
她的嘴大张着。
面部肌肉扭曲着。
眼睛瞪得极大。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
从她张大的嘴中只能发出一种极细的、如同幼猫被踩了尾巴般的气声。
“嘶……嘶嘶……”
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推张三。
改为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暖玉榻的锦褥。
十根手指如同十根钢钉钉入了绸缎褥面。
指节突起发白。
指甲陷进面料里发出了“嗤”的轻微撕裂声。
她在承受。
如同承受酷刑。
推入了三寸。